国强的房间。
门一打开,他就上前抓住陆国强的衣领。
陆国强先是吓了一跳,发现是陆从越时,竟笑了起来。
“是你啊,怎么?这是来跟我说想回京城过年了?”
陆从越用脚把门踢上,就揪着陆国强就把他那张令人恶心的脸按在墙上。
“陆国强,谁给你的胆子去我家找事的?!”
“我找事?”陆国强挣扎了下,挣不脱,干脆抬起手让陆从越看,“你看看我的手,是你女人伤的!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,她早被我送进去蹲大牢了!到底是谁找事啊。”
“呵……”陆从越冷笑,“她伤了你,自然是因为你做该死的事!该蹲大牢的人不知道是谁!”
陆国强烦了,他被这样按着头皮实在是太丢面子,就开始大喊大叫。
“陆从越,我警告你,你赶紧放开我,这里是县政府招待所,你信不信我现在喊一嗓子,该被抓的人就是你!”
“还有,我可没对你女人做什么,我就是劝她让你回京城过年,这有什么问题吗?你们有什么证据证明我做了什么吗?我呸,一个寡妇,你还当成宝了?我看都看不上好吧!”
他声音很大,陆从越皱了皱眉,把人松开。
他也不想惊动县政府招待所的工作人员。
陆国强一获得自由就立刻闪离陆从越身边,撇嘴道:“你来干什么?就是来警告我的?你跟我说这些没用,你要是能说服我妈,我们立刻回京城,至于你,爱回不回!”
陆从越总觉得他态度有问题,打量着他,皱眉问:“关静呢?”
“不知道。”陆国强回答得飞快。
陆从越更加觉得不对劲。
以关静对陆国强的重视程度,她不可能留下陆国强不管。
这可是她最宝贝的儿子!
一定是有更重大的事发生,她才会丢下儿子离开。
“她去哪儿了?”陆从越厉声追问,“我劝你说实话,不然我不介意让你回农场过年!”
“嗤……你那么大本事呢?”陆国强不以为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