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坚决带到身边的。
而月月是黄翠兰跟别的男人生的,跟他们毫无关系。
所以她还真担心陆从越说让月月跟亲娘走。
陆从越拉住她的手,笑嘻嘻往自己怀里拽:“这么冤枉我是不是得给点儿补偿?”
“别……”
庄晴香却反应很大,猛地甩开他的手,刚刚还红润的脸庞此时白得像纸一样。
陆从越微微皱眉:“你怎么了?”
“没、没什么!”庄晴香猛地站起,“时候不早了,我回屋睡觉了,太累了。”
她像是躲瘟疫似的,根本不给陆从越抓住她的机会,匆忙跑回里屋把门关上。
陆从越站在门口,推了推,没推开,知道她在里面把门插上了,压低声音问道:“晴香,你是不是还有事没跟我说?”
“没、没有了。”庄晴香低低地应了声,“我今天真的很累,我要睡了,你也快点睡吧,别吵醒孩子们。”
庄晴香说完就上了炕,用被子把自己死死蒙住。
上午跟黄翠兰两个人哭了好久,好不容易用河水把眼睛覆得看不大出来了,下午和晚上她都一直强忍着,不敢想,不敢哭。
可刚刚陆从越拉她的手时,她下意识地就觉得自己脏了他的手,脏得她自己都想吐。
庄晴香蒙着被子无声地哭。
成林的存在一直提醒她那段不堪的过往,比黄翠兰更加不堪、更加恶心的过往。
她也明白为什么李淑芬为什么一口一个野种的骂两个孩子,还骂她偷男人。
因为她知道自己儿子是个什么畜生。
明明是钱全的错,明明是钱全把其他男人领上她们的床,祸害了她和黄翠兰两个无辜的女人,可他们只会骂她和黄翠兰是贱人、偷人、生的孩子是野种……
什么难听骂什么,可也只骂她们。
庄晴香颤抖着抱住自己:世上怎么会有钱全这样的人,又为什么让自己碰上?!老天也太不公平了!
庄晴香哭了半宿,第二天起床,眼睛肿得厉害。
“娘,你的眼睛是咋了?”小钱月担心地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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