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,一会儿我还得来一趟,到时候得麻烦您帮忙做个见证。”
“啥?啥见证?”
不等钱村长反应过来,陆从越已经骑着车扬长而去。
钱村长坐立不安的等了又等,不知道到底要他做个啥见证,心底又隐隐有个期盼,不敢对任何人说。
望眼欲穿,好不容易等到吉普车开进村里,陆从越和庄晴香从车上下来,站到他面前。
钱村长心中五味杂陈,一句“恭喜”差点脱口而出。
他压住心里的激动,迫不及待地问:“你们是来开介绍信的?”
要是他们能领证结婚,也算是圆满了。
结果陆从越不解地问:“开啥介绍信?”
“啊?不是让我做个见证?”钱村长觉得自己真是年纪大了,脑子不好用了。
陆从越就是这时,脸一沉,严肃地道:“钱村长,麻烦你跟我们去一趟钱大有家,他涉嫌虐待庄晴香同志的女儿钱月,并且私自扣留、盗窃庄晴香同志的财物!”
“啥?虐待?盗窃?”
钱村长额头冒汗,“这、这可不兴瞎说啊!这要是传出去,我们村今年的小红旗可就没了!!”
“是不是瞎说,您跟我们去一趟就知道了。”陆从越肃容道。
于是,陆从越从前面大步流星,庄晴香陪着钱村长跟在后面,一起去往钱大有家。
快到钱大有家的时候,正好碰上洗衣服回来的钱花和钱草姐妹俩。
庄晴香只扫了一眼,就一个箭步冲过去拦住她们。
陆从越也跟着沉了脸。
因为他也看出来了,这两个小姑娘身上穿的衣服正是他给庄晴香买的。
这姐妹俩一个十六,一个十四,身量小,人也瘦,衣服穿着并不合身,一看就知道是穿得别人的。
钱花和钱草被突然冒出来的人吓了一跳,待看清是庄晴香,两个人脸上都露出惊讶。
“是你?你咋回来了?你不是蹲笆篱子了吗?”
“对啊,你不是吃枪子了吗?怎么跑回来了?”
姐妹俩一起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