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脸脚步飞快地去找石培然和孙永娴。
石培然开门看到这黑脸包公似的陆从越,心里一紧:“咋了?又出事了?”
孙永娴一听也跳了过来:“啥?出啥事了?”
“没事!”陆从越黑着脸冷声道,“你们俩咋回事,还盼着我出事?”
这语气……
石培然轻咳了声,示意孙永娴别管,他拽着陆从越离开:“陆厂长,走,我陪你唠唠,看你有啥心事都跟我说说,我帮你开解开解。”
“我没心事。”陆从越瓮声瓮气道。
“没心事你脸这么黑,让我猜猜……”
石培然一脸奸笑,突然低声说了句什么。
陆从越脚步一顿,黑包公脸开始涨红:“你胡说八道什么!”
“嗐,别装了,都是男人,我还看不出来?”石培然拿肩膀撞了他一下,“我不拆穿你,你也别当我眼瞎。我觉得挺好的,你们俩挺合适。”
陆从越心里发紧,声音也发紧:“你怎么看出来的?还有谁看出来了?”
石培然拿眼打量他:“陆厂长,你这是紧张害怕还是兴奋激动?你是盼着别人发现不了还是盼着被人发现?”
“……”陆从越脸色一正,“少废话,我的事跟其他人有屁关系!”
“看来你是认定她了。”石培然压低声音笑,“所以这是被庄姐拒绝了?为啥?她还真的不打算再嫁?就算她之前不打算再嫁,经过这些事,她还看不出你的诚心?还忍心拒绝?”
听着石培然一堆废话问题,陆从越脸更黑了。
瞧瞧,外人都看出来他诚心诚意了,她呢?
难得有人跟他聊起这个话题,加上陆从越心里也困惑,干脆,就拉着石培然去了个空旷的地方,左右无人,就把庄晴香的态度说了下。
石培然听懂了:“庄姐这不仅是拒绝你,还打算跟你老死不相往来啊,你到底做了啥把人得罪得这么狠?”
陆从越一脚踢过去:“我就不是那样的人,我得罪她……那也解释清楚了,她还能因为这判我死刑?”
石培然觉得不至于,调查背景这事罪不至此。
“不是因为你的话,那就是因为别人……”石培然提醒道,“你应该查查她态度突然改变的时间点发生了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