查,又不是确定罪名,他们是觉得庄晴香回不去了吗?我带人去把那一家人带过来,好好问问话!”
孟水生说着就要行动,就算定不了罪,也得把那一家人吓破胆才行。
陆从越拉住他:“等等再说。”
打孩子这种事闹不大,抓来有啥用?等等,等他们把庄晴香的钱和东西都瓜分干净,那才能定罪呢,等庄晴香自己来吧。
他把意思跟孟水生说明白了,孟水生看他的目光却越来越怪。
“老孟,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?”陆从越皱眉,“你这什么意思?可怜我?”
孟水生叹了口气,拍拍他的肩膀:“陆厂长,你说你这么热心,也不问问人家的心意,小心你这番心意打水漂哦。”
“啥意思?”陆从越皱眉问道。
孟水生摇头叹气,就是不解释。
这时,刚刚那位女同事带着小钱月回来了,孟水生急忙问孩子伤得怎么样。
“好多处伤痕。”女同事愤愤回答。
“需要去医院做个伤情鉴定吗?”孟水生问。
女同事犹豫,陆从越却直接拍板:“去!”
虽然轻伤都够不上,但有鉴定书就足够唬人,陆从越直接开车带着人去了县医院,很快就把伤情鉴定弄好了。
处理好后,陆从越就打听陈青的事,孟水生说同事都去找人了,发动群众力量应该很快就会有消息。
毕竟这年头对抓罪犯这种事很有热情。
陆从越想了想,道:“提供有用线索的奖励二十块钱,配合抓住陈青的奖励五十,这钱我出!”
孟水生再次感叹,陆从越这可真是栽彻底了啊。
陆从越敲定这件事,就带着小钱月去国营饭店吃了顿饭,把小钱月高兴的手舞足蹈。
吃过饭,开车回家,路上小丫头就睡着了。
到家后,陆从越把小钱月抱进屋里,把打包回来的菜交给孙永娴,又匆匆去办公室。
积压的工作大一堆,他正埋头工作,办公室主任进来了,满脸堆笑:“陆厂长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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