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钱月指着厂子大门方向告状。
小孩子表达的不太清楚,陆从越却捕捉到了关键信息。
庄晴香被放出来了,不知为什么带着两个孩子搬走,然后又被人抓了,留下两个孩子在娘家受折磨。
陆从越抬手抓住小钱月的小手,担心地问:“他们还打你了?打你哪了?让伯伯看看。”
小钱月哭着让他看自己胳膊,还让他看小屁股,哭着告状:“他们拿条条抽我,好疼……”
果然,陆从越从她手臂上,屁股上、腿上都看到了被抽打留下的红痕。
好!真是太好了!打他闺女,饿他儿子,钱大有那一家真是好样的!
陆从越磨了磨后槽牙,直接把哭闹不停的小成林背到身后,然后单手抱起小钱月,另一只手拎起行李,大步流星地往厂里走。
“开门!”
随着他的厉喝声,大门打开。
“陆厂长,您可算回来了。”保卫科的工作人员看见他立刻喊道,“咱们厂里出大事了。”
陆从越冷冷地看着他,低声问道:“月月,是他不让你进门?”
小钱月抱着他脖子,轻轻点头。
那人立刻急了:“陆厂长,这不能怪我啊,我是按牛科长的命令行事,这几天非常时期,不允许外人进出。这孩子的娘偷咱们厂里的重要资料都被抓了,我怎么敢放她进去?”
陆从越听了这话眉头紧皱,怎么还有这样的事?所以庄晴香才会被抓?看来是被抓去公安局了……
发生这样的事,他倒不好训斥眼前这人,毕竟人家也是按规矩办事。
“知道了!”他沉声道,“这件事我会再调查,至于这两个孩子没有任何问题,我会带回家照顾,还有,去找牛建忠,让他立刻去家里找我!”
吩咐完后,陆从越带着两个孩子直奔自己家中。
院门紧锁,陆从越摸出钥匙打开门,院里冷冷清清,一丝烟火味都没有。
进了屋,更觉得冷清。
陆从越把小钱月放下,动手收拾炕,收拾好后把哭闹的小成林放下,这才察觉哪里不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