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吃食。”
“喏。”岳飞领命。
人群陆陆续续往里走。
苏闯落在最后,徐梦然陪在他身边。
等人都进去了,苏闯忽然停下脚步。
他背对着烽火台的火光,身影在风沙里显得单薄,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:
“徐姐姐。”
“嗯?”
“我娘……最爱吃桂花糕。”
苏闯转过头,脸上泪痕还没干,嘴角却扯出一个极淡的、冰冷的弧度:
“等回了京城,我得多买几盒。”
“烧给她。”
徐梦然心头一颤。
她伸手,轻轻环住苏闯的腰,把脸贴在他背上。
“闯。”她轻声说,“我陪你。”
苏闯没说话,只是抬起手,覆在她手背上。
掌心温热,手指却冰凉。
远处,玉门关的灯火在夜色里明明灭灭。
像一双双眼睛,在暗处盯着。
烽火台里,陈大栓被单独请进一间土屋。
苏闯关上门,转身时,脸上那副怂样已经褪得干干净净。
“陈伯。”他开口,声音平静,“坐下说。”
陈大栓愣了愣,看着眼前这个眼神锐利、气质沉凝的年轻人,恍惚间竟像是看见了当年的苏镇北。
“国公爷,您……”
“装样子,给外人看的。”
苏闯摆摆手,在土炕边坐下。
“您接着说,当年到底怎么回事?”
陈大栓深吸一口气,压低声音:
“元帅的死,兵部有内鬼。”
“但具体是谁,小老儿查了六年,只摸到点影子——那人藏得很深,而且……”
他顿了顿,声音更低了:“而且和宫里,似乎有牵连。”
苏闯眼神一冷。
宫里?
武帝?
还是……其他什么人?
“至于夫人……”
陈大栓眼圈又红了。
“下毒的事,小老儿怀疑是叶家那边动的手。”
“但没证据,那丫鬟第二天就投井死了,尸首捞上来时,怀里揣着二十两银子。”
二十两。
一条人命。
苏闯笑了。
那笑又冷又瘆人,连陈大栓这种战场老卒看了都心里发毛。
“知道了。”
苏闯站起身。
“陈伯,你们先在这儿住下,委屈几天。”
“等我安排好,再送你们去个安稳地方。”
“国公爷!”
陈大栓闻言急了起来。
“小老儿来投奔您,不是图安稳!”
“是想跟着您,给元帅和夫人报仇!”
苏闯转头看他,沉默片刻。
“会报的。”
他推开土屋的门,风灌进来,吹得烛火乱晃。
“一个都跑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