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?”
吴老爷霍然起身,两眼灼灼发亮:“你这话倒是提醒我了,义民旌表,那可是朝廷亲手颁的荣耀,吴家在孟姜镇立足这么多年,还差那几车粮食,若能得此殊荣,日后子孙科考,家族经商,哪样不沾光。”
“正是这个道理!”管家连忙趁热打铁,声音都带着几分急切,“老爷,您想啊,其他四家向来跟咱们争高下别让他们抢了先。”
吴老爷猛地一拍桌案,道:“快,速去库房,挑最饱满的新粮,装十二车,运往孟姜女庙,绝不能让其他家抢了风头。”
与此同时,韩老爷刚跨进府门,便一把扯下腰间的玉带,满脸纠结地对着妻子叹道。
“方才我跟吴兄他们拍着胸脯说不捐粮,可那义民旌表,实在是诱人,咱们韩家在镇上能屹立多年,靠的就是每次祈福都不落人后。”
他的妻子笑道:“老爷,正要跟你说这件事呢,几车粮食能值几个钱,咱们韩家要的是名声。”
“可我跟吴兄他们都说好了……”
“老爷,说好了又如何,到时候你装作不知,这事我来替你办。”
韩老爷闻言,顿时茅塞顿开,“对啊,我咋没想到,那你去备十车粮,再备上珠供品,明日一定要抢先去孟姜女祠。”
唯有姜老爷,回到家中后,不打算捐粮食。
姜老爷坐在厅堂里对管家叮嘱:“粮食是咱们韩家的根基,是保命的本钱,绝不能捐,明日大典,我只带些粗制香烛去露个脸。”
管家只能躬身应下。
此事恰巧被韩老爷的母亲,韩老夫人听见。
她拄着拐杖,慢悠悠从后堂走了出来,沉声道:“你这逆子,胡说什么呢。”
韩老爷见母亲出来,连忙起身行礼,语气软了下来:“母亲,您怎么来了?”
韩老夫人狠狠瞪了他一眼,拐杖在地上笃笃顿了两下。
“孟姜女娘娘是咱们边地百姓的救命神,多少年了,都是娘娘庇佑咱们,才没被鞑子掳走,才得以安稳度日,防掳安边祈福大典,是敬奉娘娘,你想着惜粮,便是对娘娘最大的怠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