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陈冬生喝得有点多,感觉脑袋有些晕,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了。
“咱们手里还有多少银子?”
“三十余两,不多了,也不知道族里啥时候来人,他们手里有没有钱。”陈放一脸愁闷。
陈冬生想了想,道:“咱们留个五两,剩下的,你悄悄给张寡妇送去,对了,床底下有封信,也一块儿捎过去。”
陈放愣了一下,“冬生哥,其实咱们没必要这样……”
“张磊和张峰因为我遭了大罪,这点银子并不能弥补对他们的伤害,只是会让我好受点。”陈冬生道:“让他们先治病,若是遇到困难了,可来寻我,能帮的我一定帮。”
陈放欲言又止,最后啥都没说,在他看来,二十五两不少了,普通百姓,一条命也不过十两银子,要是命贱的,可能就一袋粮食。
“也不知道我娘咋样了?”陈冬生望着夜色,想到了赵氏。
他不说还好,一说,更想了。
可能是他开了个头,陈放紧随其后,也说他的爹娘,说着说着就哭,最后是哭着睡过去的。
翌日,两人都睡到了晌午。
就着剩菜剩饭热了吃点。
“冬生哥,咱们去逛逛京城吧,来这么久了,还没好好看过热闹。”
陈冬生点点头,也不想着交际那些了,纯粹的看看京城风貌,体会京城的繁华与喧嚣。
除了清闲的百姓,官员们是忙不完的应酬,陈放看到那些大官府邸前马车络绎不绝,试探性问道:“冬生哥,你要去拜访那些大人吗?”
按照规矩来说,确实要去拜访,而且是必须拜访,不过以他目前的处境,应该没人希望他登门。
大过年的,何必给别人找不痛快,给自己添堵。
“不去了,这几天咱们好好玩一玩。”
正月初四,翰林院全体在掌院学士的带领下,在大堂举行开印仪式, 焚香告天,寓意新一年开启了。
陈冬生站在队伍末位,开印礼仪式结束后,掌院学士任时春简短训话,无非是勤勉供职,不负圣恩之类的场面话。
又过了一段清闲日子,陈冬生总有种风雨将至的预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