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止了哭声,揉着眼睛不敢信地喊道:“冬生哥,你、你诈尸了……”
坏菜!
陈冬生转身,低声呵斥,“别叫,我没死,没诈尸。”
陈放脸上还挂着泪水,愣愣地望着他,半晌才结巴道:“可、可你身上全是血……”
“先跟我进来。”
陈冬生拽着陈放进了屋,反手关紧房门,用清水洗净了脸和手,又换了身干净衣裳。
陈放怔怔看着他,围着他摸了又摸,确认他没受伤后才猛地抱住他,哽咽道:“冬生哥,你吓死我了,我还以为你死了。”
陈冬生笑道:“放心,我命大的很,不会轻易死的。”
陈放认真点头,“嗯嗯,我娘也这么说,说冬生哥你命大,当初你生下来跟老鼠似得,大家都说你活不了,你不仅活下来了,还成了顶顶厉害的大人物。”
陈冬生:“……”
“以前的事不提了。”陈冬生交代了他一些事情,主要是去翰林院给他请假,以及往外说他重伤的消息。
陈放有一点好,那就是不会刨根问底,交代他的事,都会认认真真办好。
反正锦衣卫那边就是要造出他重伤垂死的假象,他自然不会拆台,而且这背后应该还有圣上的意思。
陈冬生乐得清闲,安心在家养伤,就这样过了两日,这天晌午,陈放在外面跟人吵了起来。
陈冬生在屋里没出去,竖着耳朵听了一会儿,听到了张寡妇的哭声,大抵意思也听清楚了,是张寡妇要卖宅子,要他们搬走。
陈放气呼呼回来,骂道:“张寡妇太不讲理了,我都说了冬生哥你重伤未愈,她非要我们三天内搬出去,还说宅子已经卖给了别人,不搬人家就要进来赶人。”
“她怎么突然要卖宅子了?”
陈放挠了挠头,笑声道:“也不是突然,已经好些天了,冬生哥你被抓走的那天,张寡妇两个儿子也被抓走了,说是犯了案子,两人前几天放回来,张磊被打瘸了腿,张峰瞎了一只眼,张寡妇请大夫给他们治伤,还有之前两人被抓她到处打点找关系,听说把家底都掏空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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