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乌纱帽摘下,怒声道:“诸位同僚既要钱粮,又不愿减支节流,今日逼户部出银,明日又要增项,国库空虚如洗,户部岂是聚宝盆,,我这顶乌纱帽便撂在这儿,谁爱当谁当。”
殿内一时寂静,众臣面面相觑,无人敢上前拾帽。
元景皇帝在龙椅上都下意识站了起来,抬手示意魏谨之。
魏谨之拿过乌纱帽,亲自给王常戴上。
元景皇帝叹了口气,缓缓道:“王次辅不必如此,朕知你难处,然国事艰难,非卿一人之责,国库确有困窘,但各部所请亦非全无道理。”
王常都想开口让宫中缩减开支了,话到了嘴边,还是咽了回去。
“河南山东两地遭了水患,还有几省拖欠赋税未缴,国库进项少了三成有余,户部竭力腾挪调度,亦难填补亏空,只能先紧着军饷、赈灾两项拨付,其余各部,只能暂且压缩支用。”
这话,没人接,毕竟,谁也不愿牺牲自己的利益。
元景皇帝目光扫过群臣,冷声道:“咱们都不说话了?”
“陛下,臣要弹劾,有官员抱怨朝廷赋税繁重,百姓苦不堪言,还有意挑唆他们,说官府催缴可拖延不交,此等言论蛊惑民心,动摇国本,若不严惩,恐各州县效仿成风,赋税难征,国将不立。”
“臣附议,此等悖逆之言,若不速办,必致大乱。”
“陛下,臣请即刻彻查此人,明正典刑,以儆效尤。”
元景皇帝面色阴沉,一下子跳出来几个御史,都是要弹劾的,还真是巧啊。
元景皇帝看着说话的那几人,都是张首辅的人,原本他还觉得苏党太过势大,一副要把张党一网打尽的架势。
不曾想,张党绝地反击,并且提早做好了防范,最后重创苏党官员。
此时,他们又跳了出来,显然是有备而来,借机发难,趁乱收拾异己。
苏阁老看了眼张首辅,眉头下意识皱起。
张首辅端坐不动,面色沉静,仿佛一切尽在掌握。
苏阁老心头一紧,张党又想干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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