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道:“既如此,让苦主陈冬生进宫,朕要听他亲自说。”
半个时辰后,陈冬生被带到了乾清宫。
陈冬生见了礼之后,元景皇帝开口了,“你有何冤屈?”
陈冬生跪伏在地,只能听到天子威严的声音,以及众位大臣落在他身上的目光。
他深吸一口气,声音颤抖:“臣陈冬生,状告五衙疏忽职守,科举舞弊乃国之大患,而臣身为证人,竟在礼部险遭毒手,还请皇上为臣做主。”
“你说在礼部遭人行刺,可有证据?”
“回禀皇上,臣有证据,射在臣床头的箭矢就是证据。”
元景皇帝看向汪海,“人是在你礼部出的事,你可有话说?”
汪海伏地叩首,“回禀皇上,此事确在礼部发生,臣已命人彻查,相信很快便有线索呈报。”
元景皇帝不再揪住此事,转而盯着陈冬生,“你是证人,会元程文一事如何看?”
来了,终于来了。
陈冬生心跳如鼓,如实道:“回禀皇上,会元程文臣看过,并不像是张颜安的笔迹与文风,臣与张颜安同为县学同窗,对其文风和笔迹能一眼辨之。”
元景皇帝对他这个回答并不意外,而是直接问:“那你觉得他舞弊了吗?”
“没有!”陈冬生回答的没有任何犹豫。
话刚落,陈冬生就听到了元景皇帝极具压迫感的声音传来:“你既言张颜安未作弊,又言其文非其笔迹,岂非自相矛盾?”
“回禀皇上,臣所言并不矛盾,张颜安根本没必要作弊。”
“哦?”
“他文章写得极好,就算落榜了,左右不过再等几年,况且,他出身书香门第,家学渊源深厚,还有祖父以及父亲都是高官,岂会因一科功名而毁家声,更何况,张颜安素来心高气傲,断不会做此下作之事。”
话音刚落,就有人跳出来反驳。
“这只不过是你的片面之词罢了,你受张家恩惠,为其说话,何足为信。”
“大人,所谓雁过留痕,若是张颜安真的作弊了,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