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标从案上拿起一份折子,递给身边的太监。
太监展开,开始念。
上面是锦衣卫的密报。
第一个名字,是刚才跳得最凶的那个礼部官员。他实际控制着三间绸缎铺子,两个窑厂,还入股了一支商队。
铺子是他小舅子在管,商队挂在他同窗的名下。每年净赚上万两,一文钱的税都没交过。
第二个名字,是吏部的给事中。他不仅有瓷窑,还专门烧制仿古瓷器,卖给来京的商人,瓷窑用的是从官窑挖来的工匠。
第三个名字,是刑部的主事。他和江南的绸缎商有来往,每年收受的“干股”就有几千两。
第四个,第五个,第六个……
太监的声音在大殿里回荡,一个名字接一个名字,一桩生意接一桩生意。那些铺子、作坊、商队、干股,每一笔都记得清清楚楚,连具体盈利的金额都标注得明明白白。
殿内安静得落针可闻。那些被念到名字的人,脸色一点一点变白。其他没被念到的,也只是低着头,大气都不敢出。
等太监念完最后一行,殿内已经没人敢说话了。
朱标的声音从上面传下来,不高不低,但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,“父皇定下的规矩,官员不得经商。轻则抄家充军,重则斩首示众。”
他扫了一眼下面:“朕,没说错吧?”
殿内一片死寂。
没人敢接话。
这段时间,他们的注意力都在李真身上。他们都快忘了,锦衣卫还在呢!
朱标等了片刻,见没人说话,便对夏元吉说:“夏卿,把你的折子再念一遍。”
“是!陛下!”
夏元吉深吸一口气,展开奏折,从头念起。
“自洪武.......巴拉巴拉......”
等他念完之后,朱标看着下方的百官:“此事,在朕看来,利国利民!”
“众卿,谁赞成?谁反对?”
“有想法的,只管说出来。朕广开言路,绝不会因言获罪!”
下方再没有一点声音。
李真站在队列里,看着上方的朱标,心中忍不住嘀咕。
‘原来大哥在朝堂上,都是这么玩的!老爷子是不管三七二十一,不听话就砍了你。但大哥,是用规矩,玩死你。’
“那就这么定了。”朱标见下方迟迟没有声音,直接开口定了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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