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他也叹了口气,又开始套近乎。
“大妹子,你不是本地人吧?我在这几十年了,好像从来没见过你啊。”
朱元璋连称呼都变了。
那名女子一边把刚烤好的烧饼拿出来,用油纸包好,递给朱元璋,一边还不忘回答老朱的问话。
“我呀,原来是小地方人。我一个寡妇,又没儿子,爹娘也没了,在老家待不住了。”
这些话早就有人教她说了,真假参半,最难辨认。
“我听人说,这应天是天子脚下,活路多,我就来了!”
她指了指老朱手里的烧饼,“果然,我这烧饼啊,在老家就能卖一文钱。在应天,我卖两文,您老人家还说我卖的便宜呢!”
朱元璋接过烧饼,虽然这名女子答的天衣无缝,但他并没有放下戒心。
他虽然老了,但并不糊涂。马皇后刚去世没多久,这个女子就出现了,而且长得这么像。
这很难不让他怀疑。
可是目前听起来,好像没什么破绽。不管是说的话,还是做烧饼的手艺,都不像是假的。
这做烧饼的动作,没有多年的功夫是练不出来的。
他想了想,又追问道:“那你叫什么名字?从哪来的?”
那名女子看着他,眼神还流露出一丝警惕,“老人家,你买个烧饼,问我这干什么?”
她上下打量着朱元璋:“你不会.....有什么想法吧?”
“想法?”朱元璋被她这话逗笑了,连忙摆摆手:“不是不是,大妹子。咱没别的意思。就是年纪大了,话多了点。你不想说就算了。”
那名女子看了他一眼,并没有结束话题。
“看你也不像坏人。”她擦了擦手,继续说道:“我叫马秀莲。老家是定远的。后来嫁了个开封的丈夫。现在又来了应天。”
“马秀莲?还是定远的?”
朱元璋一惊。
他的亲老丈人,当初把马皇后托付给郭子兴后,听说就是逃到了定远!
这女子和妹子如此相像,难道是他老人家在当地又生了个女儿?
“那你多大了?”老朱追问。
“我今年,三十六了。”
“三十六?”朱元璋心中暗暗摇头,时间对不上。他知道死讯到现在,都不止三十六年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