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,这些钱本来是可以赚到的!”
“现在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白花花的银子从指缝里溜走,全部都变成了朝廷的收入!关键本钱还是他们掏的!”
“我要让他们心疼、肝颤、睡不着觉!这比打他们一顿板子,更让人长记性!”
朱标沉吟片刻,忽然笑了。
“好!攻心为上!此计甚妙!我这就让通政司和户部去办!”
“大哥圣明。”李真拱拱手,又补充道,“不过,光是诛心还不够。毕竟只有鸡真杀了,猴才会怕......”
朱标立刻会意,眼中寒光一闪,朝门外喊道:“蒋瓛!”
早已在外等候的蒋瓛应声而入。
“臣蒋瓛,参见太子殿下!”
他最近颇为清闲,朱元璋几乎不给他派差事了,之前处理的,也都是小鱼小虾。
现在他正憋着一股劲,急于在新主子面前好好表现。
朱标从桌上抽出一份简短的名单,似乎早就准备好了。
他递给蒋瓛:“这份名单上的人,给孤彻查!!”
蒋瓛精神一振,双手接过名单,迅速扫了一眼。然而,只看了一眼,他心中刚刚燃起的火焰就凉了半截。
名单上的人,官职不高,数量也不多,就算全抓了,也远远谈不上什么“大案”。
这查办的力度和规模,比起朱元璋动辄血流成河的风格,实在差得太远。
太子……终究还是太仁厚了。
蒋瓛心里暗叹,有些失望。但他也明白,今时不同往日,太子掌权,有自己的行事风格。有差事办总比闲着强。
“臣,遵旨!”蒋瓛收起名单,躬身领命而去。
接下来的日子里,朝堂上的气氛变得有些诡异。
大家也发现,锦衣卫又出手了。
可奇怪的是,并没有出现之前那种大批官员被拖走、刑场人头滚滚的恐怖景象。
但还是有官员发现,前几天还一起共事的同僚,第二天就没了。
这种感觉无比熟悉,但又有些不同,难道是陛下又开始了?
可是不对啊,如果是陛下,应该是雷厉风行,一下子大片啊。
而现在更像“钝刀子割肉”。
虽然表面上没有那么血腥,但怎么感觉更加恐怖呢?
之前老朱出手,基本都是大搞牵连,而且都是雷霆万钧,大家要死一起死,死也死个痛快。
可现在的情况是:那些消失的人之间,竟然毫无联系。消失的时间也毫无规律可循。
谁也不知道下一个会不会轮到自己,更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具体的事。这种未知的恐惧,反而比之前老朱摆在明处的屠刀,更加吓人。
“难道是……太子殿下?”
有官员私下猜测,随即又自我否定,“不会吧?太子仁厚,怎会行此……隐秘之事?”
“可除了太子,还有谁?陛下如今深居简出……”
“嘘!慎言!慎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