必再有别的心思。”
“这王府的大门,日后你再也别想踏进去。”
吴欣蕊指甲狠狠掐着自己的肉,看着周围人没有一个同情自己。
这才缓缓说道,“老夫人她中的蛊叫金蚕蛊,需要用母虫引出她体内的子虫。”
“夫人越是接近母虫,眼睛就越痛,因为那是子虫在体内感应到了母虫所在,想要冲破。”
“也就是说,她碰见谁会眼睛不舒服,那谁就有可能是下蛊之人。”裴宴川难得对着吴欣蕊说了一句话。
吴欣蕊心中又是欣喜又是失落。
她是真的爱慕裴宴川的,可是做了那么多努力他都不曾睁眼瞧她一下。
只有再说到英国公夫人的眼疾和有关姜晚柠的事情上,他才会与自己说上两句话。
吴欣蕊心中嫉妒又羡慕,面上却是丝毫不显,“是。”
虽然回着话,眼睛却不由自己瞟向裴宴川。
“想要治好老夫人,只能找到母蛊,杀了母蛊,子蛊也会跟着死,蛊虫死了,老夫人自然能好。”
东陵国懂蛊之人少之又少,这蛊虫又是多年前下的。
如今想找出母蛊怕是不易。
“就没有别的法子?”姜晚柠问。
吴欣蕊摇了摇头,“没有。”
“王妃不必担心,这母虫和子虫不能离的太远,太远失去感应两只蛊虫都会死掉,宿主也会跟着一起丧命。”
其实确实还有另外一种法子,而且很简单。
可她就是不说,不仅不说,她刚刚说的那个法子不仅不能治好眼疾,反而还会害了英国公夫人的性命。
那子虫若是死在宿主体内,尸体会慢慢侵蚀五脏六腑,无疑是天下最毒的毒药。
“你的意思是,母虫就在周围人的身上?”
换句话说,就是下蛊之人就是身边之人。
吴欣蕊点点头,“是。”
心中早已生起一抹恶毒的想法,就是英国公夫人死后,姜晚柠后悔自己今日所作所为,裴宴川对此不满。
就算她得不到,也不能就这样让他们过的舒服自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