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。”
男人听完,嗤笑一声,
“什么鬼打的,搞不定就是别人看不惯他们的行为,故意整他们的。”
他斜瞥张瘸子一眼,道:
“再说,有天皇的庇佑,你怕什么?安心为天皇做事就行。”
傅西洲听着他一口一句天皇的,像把小日子当爹那样了,心里恨得痒痒的,
狗日的,还天皇,等一锅端的时候,他必定送对方去见阎王!
男人见张瘸子点头哈腰的,眼底闪过一抹不屑,掀开藤蔓就出去了。
傅西洲立刻跟上。
出了山洞,男人就顺着一条隐蔽的小路往下山的方向走。
傅西洲仗着有隐身衣,不远不近地跟在后头。
山路崎岖,但那男人走得很快,一看就是常走山路的。
走了大概半个多小时,终于到了山脚下。
男人在一丛灌木后头,推出一辆二八大杠自行车。
他跨上车,蹬着就往前去。
傅西洲立刻小跑跟上。
乡下的路都是土路,坑坑洼洼的,男人骑得不快,傅西洲跟得很轻松。
进了县城,路上的行人多了起来,这时候,傅西洲身上的隐身衣作用时间也快到了。
他见男人骑着车拐进一条巷子里。
傅西洲看准机会,闪身躲进一个堆放杂物的墙角。
他迅速脱下隐身衣,收回空间。
刚做完这一切,他就转进巷子。
正好看见那个男人把自行车停在一个院子门口,然后推门走了进去。
那是个普通的平房院子,门口有棵歪脖子树,很好辨认。
傅西洲记下了这个位置。
他没有冲动,因为贸然行动只会打草惊蛇。
他要找的是他们的上线。
傅西洲在附近转悠了一圈,熟悉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
最后,他在离那个巷子口不远的一个国营饭店坐下,要了一碗面。
他一边吃着面,一边观察着胡同口的方向,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着下一步该怎么办。
这事太大了,不是他一个人能解决的。
傅西洲这么想着,就想到了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