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十里路呢,那地儿高尘去过,钱世去过,巩东没去过,王焰也没有去过。
巩东和王焰答讪那是五年前,他们还上小学的时候,学校组织的一次远足,到那丘陵去爬爬山,越越野的时候,在东山口,巩东主动找王焰答讪的,也是那一次,他和钱世两个,稀里糊涂的『迷』了路,脱离了大部队,稀里糊涂的在那山里绕了一个大圈,凭着一袋面包和几瓶矿泉水愣是从东山口走到了西山口才被找到,把个家里人和班主任急了个半死。
两人之间的交情也是那个时候建立起来的。
想想看,十来岁的孩子,在山里转了两天一夜,相互扶持,这里头的关系,和那成年人之间的生死之交却是差不了多少的。
当高尘离开之后,房间的墙壁之上闪过了一层古怪的扭动,一个人影如浮雕一般的从墙面上现了出来,却是一个戴着金丝眼镜,斯文至极的青年男子。
“你这个朋友交的真不错啊!”青年男子淡淡的笑道,仿佛在打趣一般。
钱世回头望了他一眼,刚才与高尘谈笑时的笑容完全的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却是那没有任何表情的死人脸来,也没有答话,只是冷冷的哼了一声,头便转了过去。
斯文的青年讨了个没趣,却也不着恼,相反,微笑着,慢慢的走到椅子旁坐了下来,“怎么样,好处,你是得了一大堆,我跟你说过的事情,你考虑的怎么样了?!”
“还能怎么样,拿人的手短,吃人的嘴软,既然拿了你们的好处,自然就要为你们卖命,我加入了!”
斯文的青年略显意外,眉头轻挑,“就没有什么其他的要求了?!”
钱世不说话,轻轻的摇了摇头,便闭上了眼睛,再不说话了。
斯文的青年无奈的笑笑,“好吧,既然如此,我就帮你把名字报上去了,一个星期之后,我来接你,希望你没有改变主意。”
高尘离开精神病院后并没有立刻去那西山口,相反,他回家了,在家里好好儿的睡了一觉,然后第二天,正常上学,一切,感觉都和平常没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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