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孩子跑了。
现在的他,就只剩光棍一个。每天过的,都是破罐子破摔的生活。
“涛哥,你怎么来了?快请进屋坐!”陈明辉满嘴酒气的把罗涛请进了屋。
罗涛进了屋。
这屋里能卖的都卖了,就连那用了快二十年的老冰箱,今天下午,都被陈明辉以八十块钱的价格,卖给收破烂的了。
八十块钱一拿到手,陈明辉就去买了一瓶二锅头,然后还切了一些卤菜,一个人在家里喝。
那张用烂木板搭出来的简易桌子上,摆着一些卤猪头肉,还有卤鸡爪子,另外还剩了三分之一瓶二锅头。
陈明辉就只有两个爱好,一是爱好喝酒,二是爱好打牌。当然,烟他也是抽的。至于去外面找女人,只要他囊中不羞涩,一定是会去找的。
吃喝嫖赌抽,他是五毒俱全!
陈明辉赶紧端了一根小板凳过来,还去拿了一个酒杯。
“涛哥,坐下喝一杯?”陈明辉很大方的发出了邀请。
罗涛当然不可能在这里喝,就这剩的卤菜,还有这老白干,他吃不下,更喝不下。最主要的是,这屋里太臭了,他是一秒钟都不想待。
“老陈,我看你们小区门口有家烧烤店。走,我请你吃烧烤。”罗涛拍了拍陈明辉的肩膀,说。
罗涛来找陈明辉,自然不是请他吃烧烤的,而是有事要安排他去做。
“涛哥,这太让你破费了。”
陈明辉是很贪吃的,还有酒瘾。他今天卖冰箱的钱,买的卤菜,还有老白干,都吃喝得差不多了。
主要是,现在的卤菜很贵,他那八十块钱,买不了多少。因此,他根本就没有吃饱,但兜里又没有钱了。
“老陈,你跟我客气什么?咱们可是兄弟!”
罗涛一边跟陈明辉称兄道弟,一边搂着他下了楼,去了小区门口的烧烤摊。
为了方便谈事,罗涛还故意找了一张靠边的桌子。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。
罗涛拍了拍陈明辉的肩膀,问:“老陈,你欠我的那八万块钱,什么时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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