织梦神国之中。
万般惨淡。
雾皇离去,渊兽兽潮也开始渐渐散去。
残红嫁衣碎作蝶翼,彩璃静卧断壁残垣之间,尘灰染鬓,血色漫襟,满目疮痍的废土之上,唯余她微弱气息如残烛将熄。
那并非身体上的重创所致,而是极致的悲痛,带来的心殇魂溃。连带着她腹中胎儿,也生机微薄。
云澈、画清影、画浮沉......她命里唯三刻骨的至亲至重,竟在同一日齐齐遭厄、生死难测。这般锥心裂肺的痛楚,如万刃穿心、千丝绞肠,早已将画彩璃的信念碾作齑粉,只剩无边绝望沉坠。
梦空蝉垂眸凝立,右手轻悬于她小腹之上,不敢半分触碰。温和神力如月华流萤,丝丝缕缕、小心翼翼渗入她体内,每一缕流转都轻若鸿毛、细如蚕丝,唯恐惊扰了这濒死的安宁,又怕力道稍纵,便护不住那腹中微不可察的生机。
一息、两息、三息.......
百息......
不知何时,冷汗已浸透梦空蝉鬓角衣袂,顺着清冷下颌簌簌滑落,他却连抬手拭去的余裕都无,指节绷得发白,神力不敢有半分滞涩与松懈。
“彩璃丫头,撑住啊.......”
梦空蝉焦急呼唤,试图唤醒画彩璃的求生心念:“渊儿、你的姑姑,还有你的父神,他们或有生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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