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着账本，战战兢兢地探出头来，见满地狼藉，脸色白了几分。
他快步走到苏清芳和欣欣面前，对着二人连连作揖，声音都带着颤音：
“两位客官，真是抱歉，是小店看管不力，让你们受惊吓了。”
苏清芳收剑入鞘，摆了摆手，语气淡然：
“没事儿。”
她瞥了一眼身后碎裂的围栏和满地木屑，补充道。
“你给我们换一间房吧。”
“好好好！”
店小二如蒙大赦，连忙点头应下，转身就急匆匆地去收拾新的房间了。
一夜无话
窗外的残月隐入云层，客栈里静得只剩烛火噼啪的轻响。
苏清芳守在床边，听着身侧欣欣均匀的呼吸声，一夜未曾合眼。
她握着剑柄的手时松时紧，心头的疑云沉沉压着，直到天际泛起鱼肚白，才终于起身，轻轻唤醒了酣睡的女童。
第二日天刚破晓，晨雾还未散尽，苏清芳便牵着欣欣的小手，踏着微凉的露水离开了客栈。
昨日的狼藉早已被收拾干净，只是楼梯拐角处的裂痕，还隐隐透着昨夜的凶险。
“清芳姐姐，我们要去哪儿啊？”
欣欣被她牵着走得有些快，小短腿倒腾着，忍不住嘟起粉嘟嘟的嘴巴，仰头不解地问道。
苏清芳脚步微顿，抬眼望向远方连绵的青山，眸光里带着一丝茫然，又藏着几分笃定：
“去峨眉派。”
这话像是说给欣欣听，又像是说给自己。
家里遭逢变故，江湖上再无她的容身之处，思来想去，能去的地方，竟只有师父所在的峨眉派了。
那里是她学艺的起点，也是如今唯一能庇佑她们的去处。
“峨眉派？”
欣欣歪着小脑袋，乌黑的眼珠转了转，小眉头皱了皱，像是在努力搜刮着脑海里的记忆。
忽然，她眼睛一亮，脆生生地拍手道：
“我知道！峨眉派有一个爹爹的熟人！”
苏清芳闻言，脚步蓦地一顿，诧异地低头看向她，眼里满是好奇：
“你爹爹的熟人？”
“她也是峨眉派的吗？”
欣欣重重地点了点头，小脸上满是肯定。
苏清芳的好奇心被彻底勾了起来，她放缓了脚步，蹲下身与欣欣平视，语气里带着几分期待：
“那她叫什么名字？”
“说不定我知道呢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