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吃过,为何没有种子留下来?”
“都跟您说了多少遍了,我是做梦梦到的!”
“做梦梦到你就知道是真的?你难道就不怕耗费了人力物力,最后白跑一趟?”
“霜冻也是我梦到的啊,蝗灾也是,您要不要看看明年会不会有蝗灾?”
李二不吭声了,袁天罡还能说是算出来的,但这事放在张绍钦身上,那就只能是做梦梦到的,他没那么大的能耐。
翁婿两人没有谈论政务,只是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,张绍钦讲讲李泰等人在书院的近况,李二就讲讲李承乾如何的勤勉好学,经常被孔颖达夸赞。
因为李纲被张绍钦挖走了,所以现在教导李承乾的任务就成了孔颖达的事。
除了湖面上吹过的秋风,就剩下火炭燃烧的噼啪声,肉串上油脂滋滋作响,还有不时响起的酒碗磕碰声。
张绍钦没有劝酒,李二自己就喝醉了,等到他酒碗里开始往外撒酒液的时候,张绍钦就不再帮他倒酒了。
皇帝这个位置从来都不好坐,特别是想做一个明君的人,李二得位不正的事情在他心中终究是个解不开的疙瘩。
越是想起这事,他就越想做一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明君,向太上皇李渊和已经死去的隐太子李建成证明自己。
至于李元吉,大概不配让李二心中有半分愧疚。
“怀安,你说我算不算是一个明君?”话说的断断续续的,没等张绍钦回答,就躺倒在了甲板上。
张绍钦站起身,看着眼前已经开始微微打鼾的李二,笑了起来:“算啊,怎么不算,你该成为千古一帝的。”
然后对着身旁的护卫招呼道:“剩下的你们帮忙解决掉,把炉子刷干净送到我府上。”
转身朝披着一件薄皮裘在女侍卫的搀扶下,刚刚登船的长孙施礼:“见过娘娘。”
长孙的腹部隆起已经很明显了,她微微颔首,居然朝着张绍钦微微下蹲施礼:“怀安,麻烦你了。”
张绍钦连忙避开,摆着手说道:“娘娘太客气了,我跟陛下虽然经常吵架,但毕竟是翁婿,当不得娘娘大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