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他,他平生最鄙视莽夫:“席君买在老夫这里学得很快,反正你书院的学生都还小,应该还需要两到三年的学习。
然后由老夫带着他上一次战场,然后就可以出师了,他对你这个侯爷忠心耿耿,到时候你自己安排便是。”
张绍钦嘿嘿笑着朝李靖拱手道谢,席君买的性子就是这样,张绍钦对他有知遇之恩,李靖对他有传道授业的恩情。
如果将来两人发生冲突,让席君买做选择,他最大的可能就是拎刀抹脖子。
而薛礼就不会,他会坚定地选择自家侯爷,李靖其实嫌弃的不是薛礼资质不好,就是想看看能不能挖到张绍钦的墙角。
但他显然低估了张绍钦的人格魅力。
李靖和唐俭坐在一辆马车中,晃晃悠悠的往长安驶去。
“药师兄,张候这样大的动作,真的没问题吗?”
李靖都没抬头:“有什么问题?”
“我是担心张候这样随意的安排人进入六部,加上之前说要抢国库的玩笑话,万一要是传出去会不会引起有心之人的弹劾?”
李靖认真地看着唐俭:“玩笑话?你为什么会认为张绍钦会在这种场合说大话?
你以为他不敢抢?若是真到了关键时候没钱,还被户部卡了脖子。
戴胄晚上走路最好小心些,国库的钥匙别被抢走了。”
“至于怕不怕的问题,若是其他人这么干,大军早就到了,这书院旁边肯定有百骑司的人守着。
但你就没发现张绍钦做的这些事情,除了书院兴盛之后他能获得一些名声,其他的全部都是为了大唐吗?
就算是书院,他都知道让皇帝当校长,听清楚了,是皇帝,不是陛下。
他这么折腾不是为了皇家,也不是为了张家成为五姓七望那样的世家,他是真心希望大唐兴盛。
光是这一点,从陛下到满朝文武都不如他!”
李靖说完,车厢中就沉默了下来。作为两个家族的话事人,若非李靖今晚心绪波动太大。
平日里是绝对不可能出现这样的交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