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手是公输家,那墨家三脉就还是墨家!
顾清研说着就把自己的背篓给摘了下来,从里面掏出笔墨开始写信,公输衍不屑地一笑,连看都懒得去看,自己带着那些晚辈继续规划书院的布局。
顾清研写了满满当当的一封信,然后走到张绍钦身边:“还请劳烦张侯派人走一趟青城山,找到一家打农具的铁匠铺。”
暗号是‘天下皆白,唯我独黑’下一句是……”
张绍钦当着顾清研的面就看了起来,信纸上八成都在描述公输家如何嚣张跋扈,如何贬低墨家的内容,笑了笑说道:“我知道‘非攻墨门,兼爱平生’。”
顾清研一脸的诧异,试探着问道:“张侯如何知晓?难不成您也是某一脉的师兄?”
“想多了,公输衍都知道农家的口号,我知道你们墨家的算什么。”
说着张绍钦把信递给身旁一个亲卫:“记清楚暗号,把信纸交给他们就行了,不要起冲突。”
“是!”亲卫抱拳离去,骑着马直奔玉山,林正会帮他安排好三匹战马以及路上所需的干粮、盘缠。
公输衍听到之后,不屑地笑了两声,走回来朝张绍钦说道:“张侯,老夫突然想起来,我公输家与农家这些年有些来往。
不如老朽修书一封,讲明张侯所言非虚,有老夫作保,想来农家也不会拒绝,另外也要劳烦张侯派人往老夫家中送一封信,以免家中族人担心。”
张绍钦大喜,热情地拉着公输衍:“先生岂有劳烦之礼,本来就是我家部曲无礼在先。”
然后转头对牧羊说道:“滚过来,跟公输先生道歉!另外你和这位……”
那青年自我介绍道:“在下公输衡。”
“对对,跟这位衡师兄一起回去,讲明原因,另外你多带些人,护送公输先生的家眷一同来长安,农家那边也一样。”
牧羊笑嘻嘻的和公输家众人挨个道歉:“俺是个粗人,得罪之处各位前辈多多见谅!”
牧羊明白自家老爷的意思,其他的都不算重点,最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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