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被夹流血了,螃蟹钳子上都有血迹。
张绍钦有些想笑,走过去让他蹲在小溪边,抓着李佑的手把螃蟹放进水里,螃蟹马上便松开了钳子,随手把逃走的螃蟹抓了回来,扯了两根茅草把两只大钳子捆了起来。
“别哭了,男子汉流点血算什么,这个螃蟹中午帮你烤了吃。”
李佑抽了抽鼻子,重重地点点头,咬牙切齿地看着那只螃蟹,恨不得现在就把它生吞活剥了。
“师父,小佑被螃蟹夹了,您帮着给包扎一下,不用酒精就行。”
中午是襄城派人送的饭,家里现在就一个厨子,要是派到这边来,张家所有人都要饿肚子。
张绍钦是个好先生,起码在现在的李佑看来是这样,因为他手里有一只被烤的红彤彤的螃蟹,其他人都没有。
这些孩子比张绍钦想象中的要更坚强一些,力气大的比如房遗爱和李崇真一直在帮忙砍树,林正的儿子叫林辉,不光年纪最大干活也是一把好手,年纪小的便收拾那些散落的树枝。
虽然也有人喜欢偷懒,比如杜荷,但总体来说还是很不错的,也或许是没有父母长辈在身边,每一个人叫苦叫累。
李纲和陆德明也是看得连连点头,夸赞这些孩子都是可造之才,至于刘煜,他也在帮忙捡树枝,这是张绍钦要求的。
那些村民也都很有分寸,知道这些孩子的身份不低,所以根本不让他们接近砍树的地方。
傍晚的时候那些亲兵也都回来了,基本上所有人都带着野兽的尸体,最引人注目的就是薛礼,这家伙扛着一头近三百斤的野猪,身旁的两人还扛着三四头小野猪。
看样子是碰见了野猪一家子,薛礼身上那个是野猪爹,母猪应该是趁乱带着几头小的跑了,还行,懂得可持续性发展。
晚上是张绍钦带着亲兵们来了一顿篝火晚会加烤肉,烤肉的架子还是之前回晋阳的时候路上找人做的,现在又派上了用场。
不过他们一边觉得这种吃法很新奇,一边转头看到那一地的木头又开始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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