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金狼旗!你给烧了!”
“那咋了!”
张绍钦对尉迟恭的大呼小叫非常不满,他马上都准备去干颉利了,杀几个突厥人怎么了,这次烧的是小号金狼旗,下次就烧颉利营帐前那杆大的!
尉迟恭是万万没想到,这家伙这么能闯祸,他急的在营帐中来回踱步,看着漫不经心的张绍钦,好几次都是欲言又止。
“怕啥,大不了把剩下的这几个人都杀了,那就没人知道了!”
尉迟恭瞪眼:“小子!事情没你想的这么简单!当时那么多人看着呢!一般人是不会说,但你就真的确定没陛下的人吗?而且五千多人,消息瞒不住的!”
“陛下又不会砍我,顶多骂我不知道规矩,再说了,长安城谁不知道我脑子有病,别以为我不知道消息就是从宫里传出来的!八成就是咱们陛下说的!”
“咳咳咳!”
一旁的秦琼连忙咳嗽几声,提醒他不要乱说。
“绍钦,陛下是不会对你怎么样,但这是自古传下来的规矩,我们其实也想这么干,但是你让鸿胪寺的人怎么想?
还有人敢去当使节吗?难不成让你去?那些儒家的老学究到时候能把你骂到身败名裂,你还能全杀了?”
张绍钦挠挠头,眼睛忽然一亮!
“咳咳,谁说我杀了使节!使节不还是活着吗!他们是蛮夷不懂规矩,我教教他们,让他们走正规程序。
不就是些牛羊吗,待会让人再绣一面金狼旗,我带上那家伙,就当是护送使节去见陛下了,正常不都应该这么办!”
张绍钦倒是不在乎自己的名声,反正裴寂那次事情之后,自己的名声已经被李二搞臭了,但张家的名声不能臭啊,自己孩子还要娶妻嫁人呢!
尉迟恭和秦琼对视一眼,虽然觉得是个馊主意,但眼下他们也没更好办法了。
秦琼又叮嘱道:“那你切记,一定要让执失思力不要乱说,其他人说那就只是说说,要是使节跟陛下告状,你真会有麻烦缠身!”
到了晚上,三个人看着桌案上一面旗帜,上面绣着一个硕大的狗头,都有些傻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