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元是去陈仓送酒精了,晚晴让马车直接去朱雀门!”
“好的公主!”
马车缓缓行驶在皇城中,朝着朱雀门缓缓驶去,襄城心中有些不安,因为不知道夫君送回来的是好消息还是……坏消息!
襄城看着一脸笑意的晚晴,翻了个白眼说道:“你个没良心的,为什么一点都不担心?”
晚晴笑着凑到襄城身边:“公主,您就是太担心老爷了,以老爷的武力,杀那些突厥人比切菜还容易,所以送回来的肯定是好消息!”
襄城叹气:“希望如此吧!”
马车出了朱雀门,晚晴就看到了蹲在城墙下的张大元等人,她钻出马车朝张大元招了招手。
张大元立马小跑过来,笑道:“晚晴小娘子,夫人可是在马车中。”
晚晴点头:“你赶得还挺巧,公主正好要去庙里烧香为老爷祈福,就有内侍来通报。”
张大元憨厚一笑,从怀中摸出信件,双手递给晚晴。
晚晴接过后查看了一下上面的火漆,又放在鼻子下,精致的小鼻子抽动了两下,这才回到马车中把信件交给襄城。
襄城打开信件,看着上面潦草却有力的字迹先笑了,随即又轻轻叹了口气,指尖划过纸面,逐字逐句仔细辨别起来。
晚晴悄悄看了一眼信件上的字,又看着公主努力辨别的样子,掩嘴偷笑起来。
自家老爷这一手“草书”,别人恐怕想模仿都模仿不来,根本不存在造假的可能性。
“襄城吾妻,见字如面。
一别多日,为夫甚是思念,不知你身体是否安好,不知我们的孩子是否安好,昨夜入梦的时候,为夫梦到了我们孩子出世,是一个很“活泼”的女婴。
恰逢大元等人来军中,特写信告知,军中一切安好,突厥人战力羸弱,手无缚鸡之力,为夫战之如砍瓜切菜,故娘子勿念为夫安危。
只管静心养胎,在长安等到为夫大胜凯旋便是,到时定当长伴娘子身边。
为夫另有惊喜送与娘子,想必娘子见后必当欣喜,不过惊喜过后,还请劳烦娘子帮我准备祭品,去四叔墓前替为夫告知一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