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郎君,我刚刚也听程小公爷说了,您是来找县衙划分田地的是吧?”
张绍钦点了点头,从怀里掏出那两张纸片递给主薄:“这是在下与贱内的告身,还请主薄过目。”
主薄双手接了过来,象征性的看了一眼,毕竟这东西是昨日程处默才从县衙拿走的。
“我大唐男子十八岁以后为丁男,女子十六,在下与贱内年纪都不够,除了我的二十亩永业田,不知还有其他的田产分下来?”
主薄双手递还了那两张纸片,一脸献媚的笑着说道:“郎君不知,咱们大唐现在是地广人稀,到处都是荒地无人耕种。
郎君年轻力壮,只有二十亩田地如何糊口?这郎君的八十亩口分田与令夫人的四十亩口分田就一并划分了吧。
这样郎君家里能多些收成,朝廷也能多些税收,想必哪怕上官知晓,也会明白下官的一番苦心,不知郎君意下如何?”
张绍钦哪有不答应的道理,虽然他不种地,但租给别人也行啊。
他知道这是对方看在程咬金的面子上给的好处,其实这些田过两年也要划给他的,现在只是提前了一些。
真要有人问起来,主薄就说是为了让国家多些税收,人家是为了国家,又不是装进自己口袋里了,说不定还能因此往上升一升呢。
所以出发点很重要,只要你的政治方向正确,其中的一些小瑕疵也是对的!
主薄喊来一个小吏吩咐道:“你跟着郎君去张家村走一趟,给郎君说一下哪里的地好,然后回来归档!”
“是,主薄!”
张绍钦牵着马跟小吏离开之后,主薄就进了县衙,县衙里正上方坐着一个三十岁的短须青年,正在翻阅文书。
见主薄进来,青年连忙问道:“那张绍钦可是离开了?”
主薄点了点头,杜青明显松了一口气,主薄见状问道:“县令,就算那位郎君跟程公爷义结金兰,您也没必要这么紧张吧?”
杜青叹气道:“我叔公与那程咬金平辈论交,张绍钦是程咬金的兄弟,你说我见了他要不要行礼,然后道声叔叔辛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