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爷爷。爷爷说:“你可以叫它‘记忆’。”小树觉得也不对。记忆是想起来的东西。手心里的暖,不用想,它就在。他去找村里的老人,找了很多,没有人能给他一个满意的名字。他有些沮丧。他坐在家门口的老树下,把手心贴在地上。地是凉的,手心是暖的。他忽然觉得,这种暖不需要名字。它不需要被叫出来,它只需要被感觉到。你感觉到它,它就存在。你叫不叫它,它都在。
他笑了。那笑容,很淡,很轻。他站起来,跑进屋里,对奶奶说:“奶奶,它不需要名字。”奶奶看着他,也笑了。她说:“你说得对。有些东西不需要名字。”小树点点头。他把手贴在脸上,感受那种暖。还是暖的。他闭上眼睛。他觉得自己在走路,走一条很长很长的路。路上有很多人,老人,孩子,男人,女人。他们都不说话,只是走着。小树走在他们中间,也走着。走着走着,有人停下来,朝他挥挥手。走着走着,有人走不动了,坐在路边,望着他。走着走着,前面的人越来越少,后面的人越来越多。但他一直在走。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,但他觉得,应该走下去。因为手心的暖,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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