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,基本上都是老师。哎,他们也是没有办法呀,这工资发不下去,日子没发过,只好趁着九月份新生入学的时候闹腾一下,好从县里弄些钱回去啊!”
韩星更纳闷了,问道:“这教师的工资不是有专门的财务解决吗,怎么会工资发不下去呢?”
韩爱国呵呵笑道:“你说的那是公办教师,可在各个乡镇的中小学里还有很多的民办教师和代课教师,除了民办教师能享受一些政府补贴外,他们的工资只能在当地的政府和地方上领,和县里是没有关系的。”
韩星道:“那各乡镇政府为什么不解决这些老师的工资问题,反倒闹的群体上访这么严重,他们就不怕承担责任吗?”
邵伟江道:“还不是没钱给闹得吗,我们县的经济在全市是处在中下的水平,财政收入主要来源于沿江的几个乡镇,而广大的西北部后山区却大多处在贫困状态,很多乡镇都需要上级政府的支持才能勉强维系,这每年几十万甚至是上百万的教育经费,这些乡镇哪里能负担的起啊!你在坝上乡也待过一段时间,应该知道他们那里的财政状况,你说他们能负担的起吗?”
韩星苦笑着摇头道:“还真是负担不起,就坝上乡那种情况,没有工业,农业也不发达,财政主要来源就三块,一是上级的支持,二是农业提留款,三就是计划生育了。零零总总的加在一起也就两三百万,如果将教师的工资给付清了,估计乡政府就得坍台了。”
邵伟江道:“是啊,大家都难啊!”
邵伟江的夫人裴红英生气道:“你们这些男人也真是的,坐在一块就谈这些无聊的事,这好好的高兴日子硬是让你们搞的开心不起来了。”
韩爱国笑道:“呵呵,嫂子生气了,好了好了,我们不说了。”
众人哈哈大笑起来。
第二天一大早,韩星就开车将韩月送到了清河市黄石机场,在韩月临上飞机前,韩星将一张事先存了一万元的银行卡交给了她,叮嘱她不要苛刻自己,要常给家里打电话报平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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