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王素心还是有点失望啊。”
“是啊,替身再好也是替身,哪能跟王素心比?”
“……”
霍远深和霍婷婷将这些话听得清清楚楚。
霍婷婷气得腮帮子鼓鼓的,“呸,一群没眼力劲的东西。”
霍远深却只盯着台上的人儿,敏锐地捕捉到她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!
这支舞,看似从容,实则耗神。
他心口一窒,那点被舞蹈惊艳起的波澜瞬间被心疼取代。
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舞蹈会这么一直持续到完,曲调突然变了。
原本温婉流转的乐曲陡然变得恢弘,苍劲,像是戈壁上的长风呼啸而过,带着一股破云而出的豪迈。
姚曼曼停止旋转,身姿如松,静立在舞台中央。
紧接着,舞台两侧的幕布无声滑开,八名身着青灰色练功服的配角鱼贯而出。
她们两两一组,抬着丈余长的素白宣纸,稳稳地铺在舞台中央的长案上。
紧接着,又有两名工作人员抬着砚台和浓墨快步上前,将墨汁倒入砚中。
全场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,愣愣看着台上这从未见过的阵仗。
这是要做什么?写字吗?
姚曼曼脚尖迅速点入墨潭。
乌黑墨汁染上脚踝,隐入裙摆。
下一秒,她踩着鼓点,双脚在白纸上起落,点踏,旋抹,每一个动作都精准而干脆。
她旋身,足尖横扫,一道浓墨如瀑布倾泻,在宣纸的上方晕染开,短短数息,勾勒出远山的巍峨轮廓。
台下的人彻底惊呆!
她抬臂,足尖轻挑,脚尖在纸上重重一点,墨汁顺着足尖划过。
她旋身,是远山层叠。
她抬袖,是江水悠悠。
她轻点,是亭台楼阁。
她收臂,是千里江山。
不过几步几挥,一幅气势磅礴的《千里江山图》,赫然跃然纸上!
舞即是画,画即是舞。
人在舞中,画在舞里。
水墨与舞姿融为一体,天地山河尽在一舞之间。
结束后,台下死寂三秒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