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数据显示,”技术科的人指着屏幕说,“标注要求零下三十度运输的货物,实际运输温度经常在零下十度以上,甚至有时候会达到零度。这种温度波动,对干细胞样本来说是致命的,样本很可能已经失效了。”
康健公司的陈明看到这些证据时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双手紧紧握着拳头,指节都泛了白。
“这……这不可能!”他声音有些颤抖,“我们的运输流程很严格,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?”
“谁有动机篡改记录?”林海盯着陈明问。
“运输公司!”陈明立刻说,“维持零下三十度比零下十度耗能多得多,长期篡改温度,能省下一大笔电费和设备损耗费!”
冷链公司的经理却坚决否认:“我们所有车辆都有实时温度监控,数据直接上传公司服务器,不可能篡改!一定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!”
林澈坐在林海办公室的小椅子上,听着他们的争执,心里冷笑一声。
前世他做过类似的手脚,知道监控系统总有漏洞——只要在传输数据时拦截信号,替换成伪造的数据,就能轻松篡改记录。马国强肯定是发现了这个秘密,才被人灭口的。
而且,陈明的反应太反常了,表面上镇定,实则眼神慌乱,双手紧握,这是典型的内心有鬼的表现。
他看向那个保温箱,想起马国强死时紧紧抱着它的样子。
那个U盘,一定是马国强特意藏进去的,他知道自己可能会出事,所以提前留下了证据——这和前世他遇到危险时,会提前准备后手的习惯如出一辙。
而那个塑料白菊花,林澈突然想起,前世有些道上的人会用白菊花作为警示,暗示“有人要倒霉了”,可能是马国强在提醒什么,也可能是凶手故意留下的伪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