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林澈在房间里搭积木,用原木色的积木块搭了两个小人,一个站在“海边”,一个坐在“水里”。
坐在水里的小人嘴巴张得大大的,像是在说话,站在海边的小人则低着头,像是在听。
他知道苏雨晴死前不是在喊救命,法医的报告说她的声带肌有轻微撕裂,说明她用了极大的力气发声——她是想说出真相,想把藏了十五年的秘密喊出来,却被硫化氢夺走了声音,永远停在了那个瞬间。
“妈妈,你进来一下。”林澈喊了一声,周晴推门进来时,看到他坐在积木堆里,手里拿着那个“说话”的小人。
“妈妈,如果一个人有秘密,憋了很久很久,是不是会很难受?”
林澈抬起头,眼睛亮亮的,“就像我上次把你最喜欢的珍珠发卡弄坏了,不敢告诉你,心里一直怦怦跳,晚上睡觉都梦见你生气了,醒了好几次。”
周晴走过去,坐在他身边,把他搂进怀里:“是呀,藏秘密就像心里装了一块石头,沉甸甸的,压得人喘不过气。所以有什么事一定要告诉爸爸妈妈,我们一起面对,石头就会变轻了。”
林澈靠在妈妈怀里,闻着她身上淡淡的洗衣液香味,心里很安稳:“那美人鱼姐姐是不是也有很多秘密,憋了十五年,所以才会难过?”
“有可能。”周晴叹了口气,“爸爸说,VIP座位有个叫周文的老爷爷,是当年船难的调查报告员,现在已经退休了。苏雨晴死那天,他坐在第一排,离水箱最近的位置。”
林澈的身体突然一僵,积木块从手里滑落。
船难调查报告员、退休、第一排——这些细节串联起来,答案就清晰了。
苏雨晴不是随机选的表演,她是故意选在那天,选在周文能看到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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