案件陷入了僵局,三个嫌疑人都有动机和疑点,但都没有决定性的证据。
林澈跟着妈妈再次来到湿地写生,这次他自己走到了之前发现被割芦苇的地方。
这片芦苇被割得很整齐,齐根割断,堆在一旁,地面上还有一个浅浅的凹陷,像是有人躺过。
“妈妈,这里的芦苇为什么被割了呀?”林澈问周晴。
“可能是村民割来编席子吧。”周晴说。
“不对。”林澈摇摇头,指着芦苇的断面,“村民割芦苇会留很长的秆,这个是齐根割的,而且割得很整齐,像是用专业的刀子割的。”
他前世见过有人清理作案现场,就是这样,把碍事的东西都清理干净,不留痕迹。
周晴也觉得有些奇怪,很快联系了林海,林海带着警员立刻赶了过来。
“这里应该是第一现场。”林国栋蹲在那个浅浅的凹陷旁,测量着尺寸,“这个凹陷的形状,和死者的身材很吻合,而且这里的泥土里,提取到了和张浩西装一致的纤维。”
“这里是个观鸟点,芦苇特别密,很隐蔽。”赵明也赶了过来,看着这片芦苇丛,“上个月张浩的人在这里打桩做标记,惊走了一窝白鹭,我还跟他们吵过。”
林澈蹲在地上,小手拂过凹陷周围的泥土,忽然发现了一个小小的痕迹:“爸爸,你看这里。”他指着一个模糊的印记,“像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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