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人的生活。
后来,他发现可以通过望远镜偷看邻居家,看着邻居一家其乐融融的样子,他觉得自己好像也融入了那种温暖里。
慢慢的,偷看变成了习惯,变成了依赖,甚至变成了一种扭曲的“创作”——他把偷拍的照片和视频当成自己的“作品”,把那些女性当成自己的“收藏”,觉得这样就能拥有那些温暖,就能被人“看见”。
“我只是想成为那些温暖的一部分。”
他哭了,泪水划过满是胡茬的脸,“但我不知道怎么加入,就只能偷看。雅文发现了我,我以为她是想跟我做朋友,没想到……我不是故意要杀她的,我只是不想失去那一点点‘温暖’。”
可悲的孤独,却不能成为伤害别人的理由。
周小雨康复后搬了家,新家在一个环境很好的小区,一楼,窗外是小花园,没有对着其他窗户。
她装了厚厚的窗帘,也装了监控,但她经常会拉开窗帘,让阳光照进屋里。
“我不能因为一个坏人,就永远躲在阴影里。”她在电话里对林海说,“那些黑暗的经历,会让我更珍惜现在的阳光。”
吴雅文的家人为她举行了葬礼,她的朋友说,吴雅文生前不止一次说过“总觉得有人在看我”,但大家都以为是她太敏感,没当真。
如果当时大家能认真听她的话,能多关心她一点,也许悲剧就不会发生。
林澈的学校开展了“保护隐私”教育,老师教孩子们:
“身体是自己的,房间是自己的,不想被别人看的东西,就有权利藏起来;如果有人偷偷看你,或者让你觉得不舒服,一定要告诉爸爸妈妈和老师。”
林澈听得很认真,他知道,这些话不仅是在保护自己,也是在提醒大家,要尊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