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书店,两层小楼堆了五万多册书,分类细致到每本书都有固定位置。
陈墨五十八岁,独身一辈子,把书店当成命根子,是本地文化圈出了名的“书痴”,没听说过有什么仇家。
“昨晚谁最后离开?”林海转向还在发抖的小周。
“是我,九点关的门。”小周抹了把红肿的眼睛,“老板说新收了一批旧书,要连夜整理,让我先回去。他平时也这样,经常在书店熬夜,说跟书待着踏实。”
“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?比如奇怪的客人,或者老板情绪不对?”
小周咬着唇想了半天,忽然抬头:“上周三,老板收到一封信,手写的,信封是牛皮纸的,没写寄件人。他看完后坐在椅子上愣了好久,脸色发白。我问他怎么了,他只说‘故人来了’,再也不肯多说。”
“信还在吗?”
“应该在他二楼的办公室里。”小周摇摇头,“老板的东西看得紧,他的办公桌、书架,从来不让我们碰。”
林澈跟在爷爷林国栋身后,小手被爷爷牵着,好奇地打量着满屋子的书。
他比同龄孩子矮一点,穿着蓝色的小雨鞋,裤脚卷着,露出细细的脚踝。
周晴去参加刑侦技术培训,他就理所当然地跟着爸爸和爷爷来了现场——说是跟着,其实是想多看两眼,前世混在黑暗里的记忆偶尔会冒出来,那些关于痕迹、关于人心的碎片,总能让他捕捉到些不一样的东西。
“爸爸,这些书好可怜。”他突然停下脚步,指着陈墨身边的碎书页,声音软软的,“它们的‘衣服’被撕破了,还被摆成了圈圈。”
林海蹲下来,摸了摸他的头:“小澈觉得,为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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