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述给了他。
林海坐在沙发上,捏着眉心陷入了沉思。
“商用冰柜的温度一般调到零下十八度,是标准的冷冻温度,能让食物保鲜好几个月。”
他翻出手机里的现场照片,屏幕上的冰柜泛着冷光,“但陈建国穿着厚棉袄,看款式还是前年的旧款,不像是死后被人套上去的,更像是……他自己主动穿的,像是准备在寒冷环境里待一段时间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里带着一丝寒意:“他可能不是死后被放进去的,而是……活着进去的?”
“活着进冰柜?”
周晴倒吸一口冷气,端着水杯的手微微颤抖,“零下十八度,人进去撑不了十分钟就会失去意识,那得多痛苦啊。”
“更痛苦的是,冰柜里还有那个蛋糕。”
林海指着照片里那滩融化的奶油,“‘永远在一起’——凶手这么做,不是偶然,更像是在完成某种扭曲的承诺,或者说……仪式。”
第二天一早,林澈醒得格外早,眼睛还没完全睁开,就扑到林海怀里,脆生生地问:“爸爸,那个冰柜里的叔叔,他的蛋糕是要和谁一起过生日呀?”
林海一怔,低头看着儿子清澈的眼睛,轻声说:“不知道。但照片里的那个阿姨,可能是他很重要很重要的人。”
“那为什么只有叔叔一个人吃蛋糕呀?”林澈歪着脑袋,又问。
林海愣住了。
是啊。
蛋糕上写着“永远在一起”,可冰柜里只有陈建国一个人。
那个女人呢?
那个让他年年订下同一个蛋糕的女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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