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本尊要让你亲眼看着,你拼了命也要守护的这片滚滚红尘,是如何在本尊的脚下,化作一片寸草不生的血海炼狱。”
他期待在燕倾脸上看到哪怕一点点恐惧。
但燕倾没有。
哪怕一点点都没有。
“说完了没?”
燕倾打了个哈欠:“不是我说,浊幽老弟,你怎么每次下凡,都得整这出‘赤足白衣、悬空装逼’的固定套路?你大冷天的光着脚丫子乱晃不嫌冻脚,我看着都替你尴尬。”
听到这话,浊幽嘴角那如沐春风的笑容微微一僵。
燕倾接着说道:“还什么‘茶饭不思、喝仙泉索然无味’……哎哟喂,你可别搁这儿给自己脸上贴金了。我怎么听说,某位仙君最近在上界过得连条野狗都不如啊?”
燕倾双臂抱胸,故意拖长了音调:
“炼丹炸炉,仙泉干涸,好端端地蹲在家里还能被天雷劈大门……啧啧啧,连挖个坑把自己像王八一样埋起来都没用。怎么?上次被我顺走那两道气运和本源,现在还肉疼呢?”
“轰!”
这句话,让浊幽的脸直接涨成了猪肝色!
原来他的两道气运和本源,是被这小子给盗走的!
亏他之前还以为是上界的那些恐怖存在盯上他,吓得他这么久没睡过一次好觉。
结果搞了半天,把他折腾得死去活来的根本不是那些恐怖存在,而是眼前这个下界蝼蚁?!
“小畜生,原来是你!!!”
浊幽怒火冲天。
“废话,除了你燕爷爷我,还能有谁?”
看着彻底破防的浊幽,燕倾嗤笑一声,指着浊幽的鼻子大骂:
“当个吸血虫就老老实实承认自己是吸血虫,非要披着张圣洁的皮搁这儿悲天悯人。还要点我天灯?还要剥我的皮?”
“十年前你是个被我一脚踹回上界的弟弟,十年后,你依然是个要看我脸色的弟弟!”
“别说你今天只能降下来个分身,就算你真身滚下来,老子也照样把你那张装逼的脸给抽烂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