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森也没有跟她抢,坐在一旁的小马扎上。
随口问道:“唐露来过吗?”
唐露就是他那个异父异母的姐姐,读的是医学院临床护理,现在应该在县人民医院当实习护士。
他跟唐露一个屋檐下相处过好几年,关系一开始其实挺好的。
但是随着唐露父亲病逝后,她家那边的亲戚造谣说他母亲克夫,导致唐露把父亲的病逝怪在了他母亲身上。
然后亲戚又撺掇着唐露奶奶,把他母亲和他从家里面赶了出来。
其实他母亲和唐露父亲是领了结婚证的合法夫妻,她完全可以合理合法的继续住下去。
但是他母亲怕别人说三道四,背后戳脊梁骨,说她想霸占唐家房产,所以也没有说什么便离开了。
无处可去的他母亲,在向阳花苑租了个小车库安顿了下来。
前世直到他母亲病重住院,才和唐露冰释前嫌,唐露在病床前不眠不休的照顾了一个月。
也算是圆了彼此间的这段母女情分。
“没有来过!没关系的,她还小,不懂事,等长大一点就好了。”
李慧琳很乐观的说道。
顿了一下说道:“你在电子厂实习的怎么样了?”
“不行!那破厂累死累活,一个月就几百块钱,就是个黑心工厂。关键学不到什么东西。”
“那怎么办啊?”
“没事,我在跟人学摄影,回头当摄影师,以后也能赚钱呢~”
姜森随口编了一句。
不过他前世确实做过很多工作,学过厨师,干过摄影,搞过后勤,也跑过滴滴送过外卖快递,什么都会一点,但什么也都不精。
浮躁的社会,导致人心也都非常浮躁。
吃苦耐劳不再是什么值得歌功颂德的事情,好吃懒做也不再为人所不耻。
就像“躺平”一词,甚至带着一点看破红尘的潇洒劲。
李慧琳也不懂,只是说道:“不管怎么样,多读点书不会吃亏,妈就是因为没文化,除了种地干保洁,其他什么都不会。”
“嗯,我知道~”
吃过晚饭姜森再次回了城北。
路过电子厂小街,这边灯火通明,各种炒饭炒面炒粉的摊贩,炒锅都快甩飞了。
上晚班的正式工以及学生实习生,把摊位围的水泄不通。
人群中,姜森一眼看到了朱金鹏。
朱金鹏看到他,拉住他胳膊道:“快,给根烟,妈的,我穷的都快捡烟屁股抽了。”
“咦,你不是上白班嘛,现在没到下班时间呢,怎么出来了?”
姜森说着掏出软玉溪递给他根。
朱金鹏接过后点燃,来了个顶级过肺。
好一会才一脸舒爽的笑道:“这还多亏了你!”
姜森疑惑道:“为什么?”
朱金鹏嘿嘿笑着说起了前因后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