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的忠诚度。
长安的夜，被血腥味浸透。
李承乾站在承天门的城楼之上，俯瞰着这座陷入死寂的雄城。
火把如龙，将一条条街道照亮，也映出了他脸上冰冷的轮廓。
蒋瓛和郑和一左一右，如同两尊沉默的铁像，侍立在他身后。
“殿下，南衙一万三千六百四十二人，已尽数缴械。”
“主将及校尉三十七人，就地格杀，余者关押待编。”
蒋瓛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，仿佛在汇报一笔微不足道的账目。
“宫城禁军两千人，已由锦衣卫接管。”
“名单上十七名世家眼线，全部拿下。”
郑和的声音则温和许多，但那温和之下，是更深的寒意。
至于北衙禁军，早在李承乾的布局下，由他亲自提拔的将领掌控，过程甚至比南衙和宫城还要顺利。
长安城在短短一个时辰之内，完成了换血。
李承乾轻轻嗯了一声，目光依旧没有离开下方的长安城。
“接下来，是清算。”
……
半个时辰后，长安城外的禁军大营，灯火通明。
数万名刚刚经历了一场无声兵变的禁军将士，正心怀忐忑地集结在校场之上。
他们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将是什么命运。
直到，太子李承乾的身影，出现在高台之上。
李承乾的目光扫过下方黑压压的人群。
“孤知道，你们中很多人，都是被那些世家门阀安插进来的。”
一句话，让校场上瞬间骚动起来，不少人脸色煞白。
“不过，孤不追究。”
“从今夜起，你们只有一个主帅，那就是孤，大唐太子！”
“你们也只有一个任务，那就是执行孤的命令！”
“现在，孤给你们第一个任务。”
李承呈顿了顿，目光变得锐利如刀。
“抄家！”
抄家？！
士兵们面面相觑，眼中满是震惊和茫然。
“锦衣卫会给你们一份名单。”
李承乾的声音再次响起，这一次，带着致命的诱惑。
“名单上的每一个人，都是大唐的蛀虫，是叛国逆贼！”
“他们的家产，就是他们犯罪的证据！”
“孤命令你们，将这些逆贼的家产，全部抄没充公！”
士兵们开始骚动起来，呼吸渐渐变得粗重。
“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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