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如同椅子上有钉子一般,又站起来,她来到裴婉月身边,揪着裴婉月袖子道,“阿姐,你说好端端的小妹怎么会中毒。”
裴婉月眉头轻蹙,微微摇了摇头,“不知道。”
裴凌岳和裴宴宁等人进来时,府医还在内间忙碌着帮裴若雪解毒。
听到动静,裴夫人一回头就见站着密密麻麻的人,还都穿着朝服,裴夫人急忙用帕子擦拭一下眼泪,“府中出了一点事情,招待不周,各位大人见谅。”
不等杜玉几人出声,裴凌岳上前扶住裴夫人手腕,“不用管他们,他们能自便。”
被嫌弃众人:……
能留下来吃瓜,众人已经知足。
陈韬点头如捣蒜,“没错,夫人不用管我们,我们能自便。”
裴夫人的确没有闲心操心这些事情。
裴凌岳神情复杂拍了拍裴夫人的手,“不用担心,若雪不会有事。”
自己下毒肯定能控制好药量,不会真有性命之危。
实在不该,害得这么多人跟着一起担心。
被忽略的裴宴宁巡视一圈,在贵妃榻上坐了下来。
她不止自己坐下,还不忘招呼站在花厅里诸位大臣,“大家不要站着,坐下歇会,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将人救回来。”
“春桃带人去搬些凳子过来。”裴宴宁慵懒地吩咐着身边另一位小丫鬟。
得了命令春桃立马带人去搬来几把圆凳。
又去泡了几盏热茶,分别送到诸位大人手中。
片刻后,去而复返的茯苓提着一个食盒前来,茯苓将食盒放在桌子上,紧接着从里面端出一盘虾饺送到裴宴宁面前,除了虾饺外,还有两碟子按照裴宴宁吩咐调的蘸料。
裴宴宁接过冒着热气虾饺闻了闻,很香的味道。
她随手从盘子中捏起一个,蘸了蘸其中一个酱料,她刚要往嘴中送,就见几位大臣目光灼灼看过来。
裴宴宁客气将虾饺递过去,“你们要不要尝尝。”
杜玉陈韬几人连连摇头。
“小裴大人客气了,我们不饿。”杜玉拒绝得干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