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实有些烦人。
宣文帝配合看向德福公公,“去把镇西侯嘴堵上,让他先不要出声,等处理完这件事情再开口辩解。”
德福公公立马领命。
他还未走下台阶,程尚书自告奋勇道,“这种小事就不用麻烦公公了,交给微臣来就行。”
程尚书说着,当众脱下一只靴子,顺手将袜子扯下,复又将光着脚丫鞋穿好,拿着袜子朝镇西侯走去。
魏青惊恐看着程尚书,身体本能往后退,语气中还带着威胁,“程尚书你想干什么?本侯可是朝廷命官?你就不怕被治罪?”
“你若是敢拿臭袜子靠近我,本侯早晚杀了你。”魏青言语狠厉。
程尚书丝毫没有被威胁到继续靠近,“好,我等着侯爷来杀。”
“侯爷现在还是多想想如何摆脱战亡将士家属的控告吧。”
“这些事情不是本侯做的,本侯想这些做什么?”魏青说得极为大声,仿佛连他自己都相信了此事与他无关。
“事情还没有定论,万一最后就有关了呢。”程尚书笑得温和。
温和之下是浓浓恨意。
有小裴大人在,镇西侯与世子跑不了。
见魏青始终不配合,宣文帝给禁卫军使了个眼色。
立马有两名禁卫军上前,反剪住镇西侯胳膊,将人控制起来。
“放开我,那些事情不是我做的,你们凭什么……”
魏青到嘴的话还没说完,程尚书一个箭步上前,将手中折成一团袜子塞到魏青嘴中。
只剩下呜呜声。
太极殿内终于安静下来,裴宴宁往前走了两步继续道,“眼看着进府姨娘越来越得宠,镇西侯夫人终于坐不住了,她给姨娘下了药,让她和马夫一夜春宵,等天亮后又带镇西侯去捉奸。”
“镇西候看到背叛自己姨娘,问都没问,一剑将人挑死,尸体直接扔在乱葬岗。
因为事情不光明,有损镇西侯府颜面,这件事情被压下来,只有极少数丫鬟知道此事。”
“想来那个被镇西侯夫人害了,又被镇西侯一剑挑死的就是你妹妹。”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