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故意攀诬。”
“还请皇上降旨处置这等构陷微臣的臣子。”
魏青说着向宣文帝行了一礼。
裴宴宁愣在原地,一个两个怎么都和她抢功劳。
‘统子你不是说这些事情无人知晓吗?’
小系统虚体无辜摸了摸脑袋,它同样一头雾水。
【根据我所查到的资料,确实不知道,或许程尚书觉察到不对劲,偷偷调查了镇西侯府。】
‘即将到手的赏赐又吹了。’
‘算了,老头子也挺可怜的,我就不和他计较了。’
陈韬:……
程尚书可怜不计较了,他就活该被吃瓜。
他被扒的瓜算什么。
陈韬委屈得想哭。
偏偏这个时候裴凌岳还幸灾乐祸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龙椅上的宣文帝心虚摸了摸鼻子。
又转头看了德福一眼,示意德福将裴宴宁功劳记着。
他也不是故意让人抢裴宴宁功劳。
裴宴宁刚来朝堂,就接连弹劾诸位大臣,难免会树敌,还会被他人忌惮。
有些人还不知道心声的事情,一旦被心怀不轨之人知道必将想办法除掉她。
暂时只能用这种办法保护小福星。
裴宴宁自从入朝为官以来,帮他肃清朝中蛀虫,这些功劳他都记得,等到合适时机再行赏赐。
宣文帝收敛起心虚情绪,轻咳一声道,“程爱卿你可有什么证据?”
“微臣有证据。”程尚书说话声音很大,看向镇西侯眼神带着恼怒。
镇西候袖口下手指握紧,指甲掐在指腹,用疼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程氏向外送的信被魏衍截下,整个镇西侯府防的和铁桶一样,程氏不可能再向外送信。
“你有证据就拿出来。”镇西候摊摊手。
他倒要看看程尚书能拿出什么证据。
“微臣的女儿和贵府庶子都是证据和证人。”
“皇上微臣女儿之所以和镇西侯府庶子躺在一张榻上,是因为魏青与魏衍下药后将两人放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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