宣文帝暗示眼神落在陈韬身上。
陈韬一脸苦涩。
皇上呀,你那么多大臣,不能可着我一个人霍霍。
陈韬心中虽这般想,但不敢明面上表现出来。
命苦的陈韬几乎和裴宴宁同时站出来。
看到陈韬站出来的那一刻,裴宴宁瞬间警铃大作。
‘统子这人是不是克我,怎么我要弹劾,他也要弹劾。’
‘怕不是又要和我弹劾同一件事情。’
已经被同一个人连续抢了两次功劳的裴宴宁,看到陈韬站出来的刹那都有些应激了。
这次她可不打算谦让了。
正当她准备抢先开口时,只听正前方传来双膝跪地响声,还伴随着一道抽噎哭声,“求皇上替微臣做主呀。”
裴宴宁顺着声音传来方向看去。
只见程尚书在原地跪下来,一边请求做主,一边抹眼泪,程尚书身边诸位大臣纷纷让出一条路。
想必是为了程氏事情。
对方都快哭成烧水壶了,自己再抢有些不道德。
裴宴宁默默退回来。
同样退回位置陈韬悄悄松了一口气。
裴宴宁对他女儿有救命之恩,再抢人家功劳就是恩将仇报。
他是真害怕得罪裴宴宁,不知道会被扒出什么隐私。
宣文帝低沉声音自上方传来,“程爱卿为江山社稷操劳一生,有什么事情起来说,朕自会替你做主。”
“微臣不敢起来。”程尚书一手抱着笏板,一手用衣袖擦拭着眼泪,红彤彤的眸子泛着寒意看向镇西侯。
镇西候被程尚书看得心头一凛,那股不好的预感再次涌出来。
程氏事情他做得天衣无缝,就连普通大夫都没看出来,程尚书更不可能知道。
想到这里,镇西候稍稍放松心神。
他还未放松多久,程尚书几句话让他如坠冰窟。
“皇上微臣要状告镇西候以及镇西候世子,他们诬陷令嫒通奸镇西候府庶子,还陷害令嫒怀有孽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