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,让下面的人去安抚一下,就说那恶奴已经依法严惩,让她不必再害怕。不过……”
他特意强调,“凌迟夷族这些,就不必说与公主听了,免得吓着她。她胆子小,又痴傻,受不得这些。”
“是,陛下仁慈,奴才明白。”沈淮再次躬身,退出了御书房。
走到外面,沈淮才轻轻叹了口气,召来自己的徒弟小车子,将皇上的口谕和安抚公主的吩咐细细说了。
小车子领命而去。
沈淮望着徒弟匆匆离去的背影,心中却泛起一丝悲凉。
陛下此刻的维护,无非是想让她这颗棋子,在发挥用处之前,保持完好罢了。
顺安公主,一个痴儿,前半生在冷宫受尽苦楚,好不容易被皇上想起,给了点恩典,转眼就要被当作筹码送去那苦寒蛮荒之地和亲。
大楚,何时竟也沦落到要靠牺牲一个女子来换取喘息之机了?
他不由想起了二十多年前,那时的他还是小太监。
代国也曾兵临城下,嚣张地索要公主和亲,否则便挥师南下。
那时先帝病重,是当时的姜皇后,后来的太后娘娘临朝听政。
那位主儿,可不是怕事的人。
她连一句废话都懒得跟代国使臣多说,直接下令边军迎战,又调兵遣将,硬生生将代国军队打了回去,还一路反攻,险些打到对方国都,逼得代国国王递上降表,承诺永不再犯。
他记得太后娘娘曾当朝说过:“一国荣辱,系于兵甲之利,朝政之明,百姓之心,绝非靠牺牲女子终身换取,夷狄若敢来犯,我大楚必举国迎战!”
那时的朝堂,何等硬气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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