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。不然,若今日皇上召见的是一具早已冻饿病死在冷宫的尸首……您想想,那是个什么光景?”
刘福海激灵灵打了个冷战,冷汗瞬间又冒了出来。
是啊!
若七公主早死了,皇上今日这出戏还怎么唱?
一个死去的公主如何和亲?
到时候,就不是打三十板子那么简单了。
欺君罔上,贻误国事,甚至可能被扣上破坏邦交的帽子,他这条命,恐怕真的保不住。
而且七公主若早早死了,那宫里如今便只有八公主最符合。
可若真把八公主送出去和亲,以她母妃正得宠的势头,还有其母家的权势,那他必定得背这口锅没好日子过了。
想明白其中关窍,刘福海心中对谢沉舟那点隐隐的怨怼,瞬间消散了大半,反而生出丁点儿劫后余生的庆幸。
他被抬回内务府自己的住处,趴在床上,忍着剧痛,叫来心腹徒弟,嘶哑着声音吩咐:
“传我的话下去,顺安公主,皇上亲自赐名迁宫的,金贵着呢。从今日起,长春宫西偏殿那边,一应份例用度,都按公主常例的最高标准给,不许克扣,不许拖延,更不许以次充好。
再派两个伶俐懂事的去伺候,机灵点,但也别太扎眼。总之,皇上抬举她,咱们就得供着她,明白了没?”
徒弟连忙应下:“师父放心,徒弟明白,这就去办。”
刘福海这才松了一口气,趴在枕头上,心里却依旧七上八下。
这宫里啊,真是说变天就变天。
一个无人问津的傻子,转眼就成了可能影响邦交的关键人物。
他这条老命,以后得更小心地揣摩上意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