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样捆住她。
傅芃芃被迫迎上他的视线,泪水模糊中,他眼底翻涌的除了强势的控制欲,似乎还有一些别的、更复杂难辨的东西。
她忽然像被一道闪电劈中,混沌的脑子里炸开一个清晰又荒谬的念头——
她这么抗拒,这么难过,不仅仅是因为背叛的愧疚和被强迫的屈辱。
她在向他索取,一点点让她觉得自己在他眼里不是纯粹“罪人”或“工具”的证明。
她居然在向一个恨她入骨、利用她实施报复计划的人......祈求爱意?
这个认知让她如坠冰窟,所有挣扎的力气都泄了。
她看着他,眼神里的愤怒、委屈、抗拒,一点点褪去,最后只剩下空洞的、心灰意冷的死寂。
太可笑了。她竟然对他抱有这种可笑、愚蠢的期待。
秦渊清晰地看到了她眼底光芒熄灭的全过程,心脏处泛起一阵尖锐的刺痛。
就在这时——
“叮咚!叮咚叮咚!”
门铃再次急促地响起,伴随一个礼貌的男声:“您好,客房服务,您点的餐送到了。”
秦渊低咒了一声,心里的烦躁更盛。
他从傅芃芃身上起来,随手扯过散落的浴袍草草系上,胸膛微微起伏。
他看了傅芃芃一眼,她还躺在原地,一动不动,眼泪无声地往下流,浸湿了鬓发。
“啧。别哭了,我今晚不碰你。”
他拧着眉,转身大步走向门口。
拉开门,是推着餐车的服务生。
秦渊侧身让他进来摆放。
服务生训练有素,不敢多看,很快布置好,安静地退了出去。
秦渊正要关门,一道裹着香风的身影却灵活地从门缝里挤了进来。
是丁美琪。
她身姿窈窕,笑容妩媚,手里晃着两瓶红酒,视线毫不掩饰地在秦渊硕大饱满的胸肌上扫过。
“秦总,光吃饭多干呀。我这儿正好有两瓶不错的酒,一起尝尝?”声音甜腻,暗示意性十足。
秦渊脸色冷了下来,本想让她滚,但话到嘴边,想起房间里那个跟他闹别扭、耍任性的女人,一股戾气涌上心头。
他倒要看看,傅芃芃能躲到什么时候。
他没说话,侧身让开了路,算是默许丁美琪进来。
丁美琪心中一喜,摇曳生姿地走进套房客厅,将酒放在餐桌上。
秦渊没理会她的动作,目光落向主卧方向,脸色倏地沉了下去。
主卧的门开着,床上空空如也。
反倒是浴室的门紧闭着,她躲进去了。
秦渊快步走到浴室门口,拧了拧把手,没拧动。
她从里面反锁了。
胸口的郁结和烦躁,被失望和愤怒取代。
他扯了扯嘴角,无声地笑了。
承认和他的关系,就这么让她觉得丢人,见不得光?
宁愿像个缩头乌龟一样躲进浴室,也不敢出来面对?
怎么,是怕撞见尴尬,特意从床上起来,给他们腾地方?
她还真是贴心啊!
客厅里,丁美琪自顾自地打开了红酒。
她一边警惕地盯着秦渊的背影,遮挡着动作,指尖一弹,将藏在指甲盖里的细小颗粒弹入其中一只酒杯。
暗红色的酒液晃了晃,将无色无味的粉末吞噬殆尽。
“秦总,别站着呀,过来坐。”她娇声道,脸上堆满妩媚的笑意。
秦渊瞥了一眼紧闭的浴室门,压下心头的戾气,转身走到沙发边坐下。
姿势随意,却尽显霸道。
“有事说事。”语气是不加掩饰的冷淡。
丁美琪也不恼,在他侧面的单人沙发坐下,双腿优雅交叠,摆出一副推心置腹的姿态。
眼神却贪婪地掠过秦渊浴袍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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