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..她解释个屁啊。
上过几次床而已,真拿自己当正牌老公管东管西了?
理智在脑子里冷冷提醒:明天要李哲明见面,忍了这么久,不差这一时半刻。
大不了再应付他一晚,等明天一切敲定,项目重启,再和他划清界限。
这是最明智的做法。
可当他手臂伸过来,习惯性地要揽住她腰时,姜疏宁浑身的刺再次炸开,几乎是本能地往后一退。
“你别碰我。”声音又冷又硬。
她还是被秦司衍的病态吓到了,隐隐察觉到他对她偏执的感情。
秦司衍动作顿在半空,脸上那点慵懒笑意淡了下去。
“怎么了?”他问,“谁惹你不高兴了?”
姜疏宁胸膛深深的起伏,再次直视秦司衍时,眼底那层温软的伪装彻底剥落。
她不装了。
“秦司衍,我全想起来了。”
“之前你趁我失忆,截胡项目,算计我。现在,我拿回我该拿的。你阴我一次,我阴你一次,公平了。”
她往后拉开距离,“从今往后,我们两清。再见,就是陌生人,或者……死敌。”
秦司衍脸上的表情依旧没什么变化,慢慢挑了下眉。
“死敌?”他低低笑了,向前迈了一步,“我是谁?是你上过床的死敌?”
他又近一步,距离压迫,“还是吃过你嘴巴的陌生人?”
第三步,他几乎要贴上她,气息拂过她脸颊,声音压低,带着某种粘腻的亲昵:“……又或者是,喂你吃过口水、让你喊了一夜的老公?”
“啪——!”
清脆的耳光声炸开。
冷白的皮肤上缓缓浮现一个巴掌印。
他舌尖抵了抵口腔内侧,反而捉住她没来得及收回的手腕,嘴角勾起一个温柔的弧度。
“宁宁老婆,”他亲了亲她发红的手心,语气像在哄闹脾气的孩子,“明天,跟老公去领证,好不好?”
姜疏宁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来,抓狂道:“秦司衍,你听不懂人话吗?我恢复记忆了!我不可能跟你在一起!”
秦司衍眨了眨眼,竟露出一丝委屈。
“宁宁不讲道理,分明是你先叫我老公,我的第一次也给你了。睡过就不认账?”
“少来这套。”
姜疏宁扯了扯嘴角,“我叫你老公的时候,你录音存证、算计项目,不也演得挺投入?”
“我的演技是撞坏了脑子,你的深情又算什么?酒店服务?”
“还是说,秦总保守到,只要上过床,就算盖章认证了?”
他松开她的手,从西装内袋里掏出那份被折叠整齐的婚前协议。
“你答应我要结婚,签过字的。”
姜疏宁一把夺过协议,“嘶啦”几声,撕成了碎片,扬手一撒。
白色纸片纷纷扬扬落下。
“现在没了。”她胸口起伏,盯着他。
秦司衍笑了,眼神亮得惊人。
“宝宝真可爱。这么重要的东西,我怎么可能不备份呢?”
姜疏宁感到深深的无力,他太难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