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疏宁咬着下唇,忍住笑意,又回了一条:【可我听不进去嘛,光看你去了。不愧是我老公,好帅啊,想舔喉结。】
【秦司衍】:“......”
【宁宁老婆】:“老公,你耳朵红了哦。”
【秦司衍】:“你等着,一会儿让你舔个够。”
姜疏宁盯着最后那条回复,情动地夹住腿,竟下意识脑补出那个画面……
她耳根一热,赶紧并拢膝盖,彻底安分了。
后半程的会议,秦司衍明显有些心不在焉。
指尖在桌面上烦躁地轻敲,目光几次掠过她泛红的耳尖,又平静地移开,眸色深得惊人。
会议一结束,他起身,牵过她的手。
回到办公室,把门一锁。
“你、你锁门干嘛?”
她吓得连连后退,声音磕巴。
秦司衍慢慢逼近,撩起眼皮看她,“干你。”
姜疏宁吓得往后一缩,腰臀却撞上身后冰凉的办公桌边缘,退无可退。
她手忙脚乱地撑着桌面,试图稳住自己。
秦司衍低笑一声,顺势往前一压,将她半困在桌子与胸膛之间。
“喜欢在桌子上?”他鼻尖蹭过她发烫的耳廓,呼吸灼热,“宁宁挺会选地方。”
“我没有……!”
话没说完,他掐着她的腰,轻而易举地将她抱上了宽大的办公桌。
文件被扫开,哗啦落了一地。
他挤进她腿间,手指捏住她下巴,迫使她抬头。
“不是要舔吗?”他嗓音沙哑,微微仰起头,将线条凌厉的下颌与凸起的喉结完全暴露在她眼前。
随着他的呼吸轻轻滑动,充满雄性的张力。
姜疏宁呼吸一滞,眼神不受控制地胶着在那一点上,舔了舔发干的唇瓣。
头顶传来一声低哑的闷笑。
她瞬间回神,脸颊爆红。
她刚才居然对着死对头的喉结……咽了口水?!
“我、我开玩笑的……”她咬住唇,别开脸。
“我当真了。”
秦司衍捏着她下巴的力道重了一分,将她脸转回来,目光沉沉地锁住她,“你不舔……就换我舔你的。”
他像大型食肉野兽,低头残暴地咬住她纤细脆弱的颈间。
“呃!”
湿热的触感混合着轻微的啃咬,激起一阵战栗。
姜疏宁揪住他后脑的短发,指节发白,眼眶瞬间就红了。
“别……不要舔那里……”
她声音带上了慌乱的哭腔,那处被触碰带来的刺激太过鲜明。
而且被死对头这么对待,居然反应如此强烈,这太令人羞耻了。
他吻得更深,留下一朵朵绽放的红痕,才稍稍退开,鼻尖蹭着她湿漉漉的颈窝,哑声问:
“还开不开玩笑了,嗯?”
“不开了,不开了。”
“叫老公。”
“老公......”
“乖。”
他在她光洁饱满的额头上温柔地落下一吻。
姜疏宁在心里又记了他一笔。
快了,她对自己说,等拿到最关键的那份资料,等计划铺开,她就可以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