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是乐评人提问，顾铭回答。
“技巧，始终是为情感服务的。”
“命运本身，就是最复杂、最无常的‘转音’。”
“……”
苏染彻底怔住了。
她之前所有的傲慢、偏见和不屑，在这段表演和这番阐述面前，显得如此可笑、如此苍白、如此...业余！
原来她始终只是一个音乐爱好者而已！
而顾铭才是一个真正的音乐人！！！
封神？！
这两字毫不夸张！
视频结束。
书房里一片死寂，只有耳机里模拟出的现场掌声如同潮水般退去。
苏染久久没有动作，她靠在椅背上，望着屏幕上那个接受着山呼海啸却依旧平静的年轻人，感觉脸上有些发烫。
那是一种被绝对实力和更高维度的理解无声羞辱后，产生的火辣辣的刺痛感。
她沉默地关掉视频，回到了那个私人小群。
群里，朋友们还在兴致勃勃地讨论着，等着她这位“音乐杂志副主编”给出终极审判。
她纤细的手指在屏幕上悬停片刻，然后，默默地撤回了之前那条充满讥讽的截图和言论。
接着，她敲下了一行字，发送。
苏染：“我为我之前的轻浮判断道歉，我们都错了，去看廖老转发的视频，这不是资本的游戏，这是真正的封神现场。”
“我想，我需要重新审视自己聆听音乐的姿态了，在顾铭面前，我好像只是个音乐爱好者而已。”
这条消息一经发出。
苏然的小群里的朋友们都懵了。
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苏染这种姿态。
“真有那么神？！”
“我还以为咱们家苏染一直讨厌选秀小鲜肉呢！没想到苏染也有被小鲜肉的征服的一天》？我靠！”
“我也得去看看了，我好像还没听过《月光》，属实是先入为主了。”
“.......”
发完消息的苏染并没有继续待在群里，她仿佛经历了一场鏖战，有些疲惫地靠进椅背。
然后，她做了一件自己都未曾预料的事——她找到了《月光》的纯享版音频，设置为单曲循环。
并在自己拥有数十万粉丝的、以犀利著称的博客账号上，转发了廖非凡的那条微博，配上了一段极其简短，却在她账号上堪称石破天惊的个人评论：
“受教了，顾铭，是我狭隘。”